偏叶阙看她的眼神格外认真。
像是真的在等答案,等她亲口说。
陆时宴在右边看着她。
叶阙在左边看着她。
姜暖觉得自已现在但凡迟疑半秒,今天能不能完整走出这间办公室,都得打个问号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叶阙的手收紧了些。
“白思远是你哥哥。”
“以前是。”
“现在呢?”
姜暖噎住。
叶阙这问题问得比陆时宴还难答。
她要说“现在也是”,这俩人肯定不高兴。
她要说“不是”,白思远大概能当场从白家医疗室爬回来。
而且,她自已也没办法把白思远彻底归到一个简单的位置上。
姜暖想了半天,只能很谨慎地回答。
“现在……很复杂。”
叶阙的脸色沉了点。
姜暖立刻补救,再次强调,
“我可是零号小队的人。”
“我也绝对不会帮白家做事。”
叶阙这才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勉强过关。
姜暖松了口气。
陆时宴却淡淡开口,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姜暖刚落回去一点的心,又被提了起来。
陆时宴握着她的手,往自已这边带了带。
“白思远有没有做什么,让你不舒服,伤到你的事?”
姜暖愣了愣。
这问题和她想的不一样。
她原本以为陆时宴会问,你和白思远在禁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一五一十的交代。
可陆时宴问的是,白思远有没有伤到她。
陆时宴没催她,只是靠在沙发背上等着。
姜暖忽然想起禁区里的白思远。
只有月色的房间内,他握住她的手腕,不愿让她去找祈年。
想起他被耳钉伤到浑身是血倒在房间里。
想起她把月刃抵到自已脖颈时,白思远那张彻底失了血色的脸。
还有白思远靠在她肩头,一遍遍喊她名字时压抑的呼吸。
还有那句近乎卑微的——
阿暖,你别走。
“没有,他……没伤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