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有段时间没过来他这边,才让反应过来的祝西意毛骨悚然。
毕竟最开始她对何文寓这种举动很排斥,现在居然成了不会发觉的习惯。
“粘豆包呢。”祝西意心如死灰地看了眼蹲在地上的脑袋,还是推了推他示意起来。
“在箱子里。”
何文寓没管头上的手,给她换好鞋站起来,苦恼地说“它不让我抱啊,总不能放碗进它窝里。”
祝西意看到同样摆在床边的简易猫窝,她走近后马上看见了那只淡橘色探头探脑的。
粘豆包歪歪头,闻到熟悉气味就开始动起前爪,迫不及待想出这浅口纸箱。
祝西意蹲下来捞起它,将纸箱外装猫粮的碗拉过来。
饿了一会的猫咪埋头怼进碗里,她差点拉不住。
“奇了怪,它还区别对待呢。”何文寓蹲过来,努起嘴伸手,也去摸摸猫背。
本来还在埋头吃粮的粘豆包突然哈了一口气,立在地上的四爪绷得发直。
祝西意愣了愣,抬眼看向同样没反应过来的何文寓。
“嘿!”
“意意你看它!”
何文寓一脸被嫌弃的委屈样,他挪着脚步挨到祝西意肩旁。
粘豆包看他不对自己伸手了,又继续吃粮。
祝西意好笑地看着手里的小萌物,短时间内能从乖巧变得凶起来。
她安抚粘豆包炸毛的手被覆上,何文寓叠着她手趁机摸摸猫背。
“肯定是一觉起来看到我不是它主人,警惕得对我哈气了。”何文寓嘟囔着。
“可能是。”
粘豆包吃得正香,察觉到陌生气息在周围又凶得抖擞起来。
“不可以这样粘豆包。”祝西意松开何文寓的手,严肃地说。
她对着这只还不肯轻易接纳别人的小猫开始第一次训教,用手心陪它玩了几圈打滚,粘豆包才踩着肉爪平静下来。
而一旁的何文寓偷瞄了好几眼祝西意的皱眉,渐渐入神。
“你不是要早点出门吗。”祝西意扭过头看他。
“啊,哦对。”
何文寓起身去椅子上拿亮蓝队服,他光听祝西意的话,傻傻走去门口,临出门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什么没说。
“那个……意意。”
“早餐在厨房里温着,猫砂在浴室里的那块小隔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