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隔天一早,祝西意的生物钟改不过来,还是在往日去何文寓家吃早餐的8点前准时睁眼。
看到屏幕上的07:58,祝西意忍着起床气,转个身刚要继续睡,胳膊上的牵扯痛传来。
她霎时清醒,只能从床上坐起轻叹。
去浴室刷牙洗脸的功夫,祝西意放在外边的手机噔了声。
太早了,只能是何文寓发来的。
大沙鸟:【意意你醒了吗?】
何文寓昨晚没来得及叫她今天过来吃早餐,祝西意这周都要在家养伤,他猜人可能会多睡一会。
加上她昨晚把门给反锁,自己起的又比较早,何文寓不敢轻易过去敲门吵醒她。
就只能先发条消息,如果祝西意照常在早餐时间醒了,就会看到。
祝西意:【醒了。】
没两秒,何文寓的电话就弹出来了。
“早上好啊意意!”
开朗昂扬的语调在浴室里回荡,祝西意瞟了一眼免提后放在纸巾盒上的手机。
“早。”
她脱掉身上睡衣,从镜中看见锁骨肩头那延伸到胸口,成片又不匀的暗紫色,边缘还透着点黄绿,淤青经过一夜变得更深。
手指轻触上去很酸胀,祝西意面不改色,又小幅动作地穿上另一套休闲点的居家服。
拉了拉领口,她拿起还在说话的手机,开玻璃门走出去。
“醒了的话,我给你把早餐带过去。”
何文寓这边已经起身,他听着手机往厨房走。
“不用,我过去。”
刚才听他说,粘豆包也起来了,但不让抱出来吃猫粮,她想着还是过去看看。
祝西意没法抬太久手臂去扎头发,推了个发箍就过隔壁栋敲门去了。
门一打开,她看见何文寓已经换好了出门上班的衣服,连皮鞋也穿齐整,但动作还是很迅速地找出那双常备的女式棉拖。
祝西意看他蹲下去才想起来,他在自己家还有双男士拖鞋放着。
当时何文寓说,常过来做晚饭不能不换鞋,容易踩脏她家里的地板,很有身为客人不能把鞋底脏东西带进主人家的意识,直接自备室内拖鞋就来了。
一起吃晚饭的这段时间里,祝西意偶尔晚到家,碰上何文寓在沙发那里等,她基本不用自己挂衣服背包,转半圈,鞋子也被他换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