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医生待久了就犯冲的说法。
这人听不懂人话,还有故意找茬的意思。
陈洱脑袋不动,往右偷瞟了一眼,坐着不反对的祝西意面上冷冷。
怎么感觉,有气在流动,还是杀气!
韦蔚海嚷嚷起来“不不不,别听这大哥瞎说,他开玩笑呢老板,不加辣,不加,正常做就行哈。”
王磊在老板离开时多加了几听冰啤。
陈洱各要了瓶常温椰子汁跟冰可乐。
等菜期间,有韦蔚海跟陈洱俩天生话多的人在,桌上很快又被挑起新话题。
在场王磊年纪最大,关注这些志愿者年轻人的来历就是随口的事。
志愿者开始热聊起怎么来的,从校内选拔到落地拉萨培训,最后到了这县里,后悔了几百遍又坚持到现在。
“吃饭前你踏马涂什么口红。”韦蔚海一边听着,瞄到何文寓掏出来一罐带颜色的东西往嘴上抹,自然以为是口红。
被气到现在一口水都喝不下,嘴上的死皮都跟着开裂,何文寓当然只是想着润唇止痛,愕然掏到随身带的迷你罐体时,就自然涂了。
“这叫润唇膏!”
他吼高声音引来侧目。
陈洱注意到那熟悉的罐体品牌,戳了戳祝西意的手臂“你好像也有一个,这么好用吗都在用,等我用空了我也换那个。”
“不好用,我没有。”祝西意矢口否认。
陈洱纳闷地问“你没有怎么知道不好用?”
祝西意低垂着眼睫一时没了声音,那就是正装送的小样,那次旅游节被她随手带出,想着不要钱的赠品才丢给他的。
用指腹擦完的何文寓莫名抬眼看向隔着大圆桌在对面的人。
房间空气流动性不好,祝西意烦闷得脱起那件加绒外套,藏在长发下的黑色打底在她无意识挺胸脱衣那一瞬轮廓细节显现,又让他匆匆移开了目光。
何文寓起身,椅子发出声响。他用手一推,将窗户全开了。
窗户边终于淅淅沥沥开始砸起夜晚阵时雨,韦蔚海出来就穿了件薄款长袖,他搓起肩膀“你不冷我冷啊大哥,开这么大干嘛。”
高原天气说变就变,降雨,刮风,降点温后温差变大是常态。
“吹死你。”何文寓也热,但后背的确有吹着冷风,热的是脸跟耳朵。
他认为得改改自己的脾气了,每次发作也没什么理由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