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被他一把拉出,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声。
菜差不多够量,老板准备离开时热情推销“最近天慢慢升温了,容易干热,要不要来扎我们家的降火茶?”
王磊是个假养生的老派,满口答应。
“文寓还没点菜,给他看看!”
韦蔚海看队长都这么说了,把皮革菜单合上丢到转桌上,往何文寓眼前转。
他十指交叉在那掩面揉太阳穴,看都没看出现的菜单。
“小意来窗口坐,这透气。”宋加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那张椅子,面带喜色。
祝西意一进门只看见两张空椅。
陈洱早就给她留了位置,招手让她一块坐在靠近门口这。
祝西意看了一眼黑镜框的宋加明“门口也行。”
恰好就在宋加明拍的那椅子隔壁的何文寓“……”
头好痛,好痛,血压高得压不下去。
坐我旁边都不乐意,何大少爷自尊心受挫得厉害,直咬起干涩的下唇角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泪花又泛了。
他背后的双开窗户忽然刮起高原上的大风,着实凉爽,还带了点雨阵来临前的凶猛。
“诶西意你点,随便点。”韦蔚海见何少爷不点,便火速往左边回转,两只手扒拉得十分殷勤。
陈洱觉得何文寓是请客的,应该人到了就让他马上点才对。
祝西意觉得自己就是想通了不能一走了之,容易引起饭桌讨论。
而自己对吃什么没有任何兴趣,当即开口“我就不点了。”
陈洱机灵地附和“对对,还是让何医生点。”
韦蔚海噢了一声,又往回转。
王磊看着这一来一回的迟迟没定的菜单,只喝了热茶的肚子更饿了。
何文寓眨了眨眼从手掌里抬头,侧过身跟老板确认起收据上手写的菜品“能不能吃辣。”
“啊不能,我们这边有人不能吃。”陈洱应的。
“谁?”他抬眼,阴阴地盯着陈洱问。
陈洱左右看了一轮摇头没表示的志愿者,干干地说“我跟西意。”
其实,好像,可能,就祝西意吃不了,但陈洱觉得算上自己,两个人说出去没这么特殊。
“加辣。”何文寓把收据放回老板手上,面无表情地嘱咐。
……桌上静了又静。
陈洱开始有点理解祝西意说的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