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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祝西意人已经走到上边,她还是没忍住回嘴“在阴阳怪气什么?”
“我哪有!”何文寓想到她说自己的死要面子,后半句愣是声音弱了下去,只挺着张理直气壮的脸仰视她。
祝西意沉默地垂眼,对着这个人总有股火气想发。
狗狗一般都没有眉毛,导致它们一旦不甩着舌头咧开嘴,稍动点眉部就容易让人类觉得受了委屈。
她觉得何文寓很像反常的萨摩耶,身形的高大在狭小楼梯上显得格外窝囊,还沉着嘴角,好像就很符合狗呜嘤呜嘤的意思。
“我昨天找你吃饭不吃,是因为加班,我不说什么了,今天找你还不吃,我真以为是你有事,结果转头就出来跟别人吃,你就一点人情都不给我还呗。”
“我让你还了?我做我的本职工作,你在那里欠什么?”祝西意双脚踩下到同一阶梯上,把手插到外套兜里,高高在上俯视。
“那她们你就肯赏脸,我、我求你都不搭理的,你跟她们能常来往,跟我就不行?”何文寓结巴了,被呛得舌头都控制不住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。”
握着收据上来点菜的老板被堵在楼梯,各瞧了一眼后“帅哥美女,先让我上去可以啵。”
两个人一上一下挤在楼梯对视,脸上都写着脾气。
祝西意一向冷淡的眉目违反常态,对挤得紧实。她绷着的脸正如调紧的弦,随时会崩坏表情,放在口袋里的手更掐得手心得发痛。
何文寓的生气因肤薄骨挺暴露无遗,能清晰看得到眼睑下至那里隐隐发亮,胸膛在冲锋衣下起伏跌宕。
他听到那句嫌他无理取闹的话,觉得有些心慌气短。
最后还是何文寓挤过她,气冲冲地上楼去。
简易钢板搭起的楼梯虽垫了层仿草地毯,但也听得见他蹬蹬用劲,发泄踩过的脚步声,砰砰得吵。
“我草。”
忍耐,祝西意。
别搭理……可不搭理他,他硬找茬啊!
别为这种人破功动气才对,她狠揉起太阳穴,顺三圈逆三圈。一个人站在楼梯转角倒气,恨不得马上就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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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人声沸腾,七嘴八舌的在选菜。
韦蔚海从菜单上抬头,只见大步走进来的人满脸通红,哟,少爷气呼呼的。
何文寓特意选了离门最远的位置坐下,靠背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