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着急炒菜,没有给二姐沏茶。这不是我的工作,我有权拒绝。
二姐过了一会儿,到厨房要茶水,她说:“红啊,我的茶水呢?”
我淡淡地说:“哦,忙忘了。你自己沏茶吧,小娟他们快下班回来了,我得抓紧炒菜!”
二姐没有烧水沏茶,她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温水,端去客厅。
我隐约听到二姐问老夫人:“妈,小红咋地了,跟吃了枪药似的,我让她沏茶她没干,还怼了我一句。”
我一边忙乎手里的活儿,一边支棱耳朵,想听清老夫人怎么评价我。
只听老夫人压低了声音说:“她跟老沈可能闹掰了——”
老夫人压低声音,她的声音也大。原来她是这么认为的。
她以前会说二姐:“自己没长手呀,自己沏茶去。我雇的保姆是来做饭的,不是给你当丫鬟随便使的。”
但老夫人这次没说,老夫人说我是跟老沈闹掰了,情绪才不对。
我是因为这事吗?我就算因为这事,我做错了啥?我凭啥给二姐沏茶?
就是因为以前我干多了,雇主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活儿是我应该做的。
一旦我没做,反倒是我的不对了,说我是因为旁的事情生气,才不肯完成雇主的吩咐的。
岂有此理。
我索性不听客厅的谈话了,悄悄地把餐厅的门关上了,他们爱说啥说啥,我只干自己的工作。
中午,许先生夫妇回来,许先生在饭桌上谈起翠花表姐的儿子一鸣。
许先生说:“一鸣上午去财务部领走了工资——”
二姐说:“他给公司造成这么大的损失,不让他赔偿就不错了,还不扣他的工资?”
老夫人听到二姐的话,瞪了二姐一眼,说:“还有没有点亲戚意思了?”
二姐嘟囔一句什么。
许先生看着二姐说:“你也说了,公司那么大的损失,让他赔偿,他也赔不起,扣那点工资也没用,还可能留下话柄。
“留着一鸣不开除吧,有人会说我们偏袒亲戚,重用亲戚。
“我开除一鸣,再扣他工资吧,有人又会说我们对亲戚都心狠手辣.对别人更狠了,就不愿意跟我们共事了。
“开除一鸣看着是小事,可商场无小事啊。”
二姐见老妈反对她,又听许先生说得有道理,她就看着许先生,说:“大哥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