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姐,这件事你别管了,老许家的活儿你帮我干一天行吗?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。”
我说:“平啊,老许家的活儿我要是能干,他们家就不会雇佣你了。就是因为我不能干,他们才另外雇个家务保姆。
“你要是让我帮一天,没问题,要是帮时间长了,雇主还能用你干活吗?
“还有,二姐家的活儿咋办?她家的活儿是干一天挣两天钱呢,你不挣钱了?二姐昨天都问我了,你给没给二姐打电话?”
苏平说:“我给二姐打电话了,我说我过几天去收拾房子,二姐说行,没说别的。”
二姐这人当面不会说苏平别的,但她心里想的就未必是这样了。
见苏平这么说,我也不好再劝说她,只好问:“要是因为你在医院做护工,丢了许家的两份工作,你也不在乎呗?”
苏平有些意气用事地说:“挣钱是重要,可现在赵大爷不是病了吗。”
我说:“赵大爷是你的什么人呢?要是自己父母,咱义不容辞,可他是雇主的爹,雇主还不出护工费。
“你也是一家之长,你要养家的,你去医院了,谁给你女儿做饭呢?”
苏平说:“我都安排好了,我现在回病房了,有工夫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苏平挂断电话,她嫌我啰嗦吧,也许是真的需要马上回病房。
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不同,想走的路也就不同。
我自己呢?我还给苏平出主意,我自己的事情却整得稀碎。
当局者迷呀,我和苏平,一对大傻瓜!
中午,快到吃饭的时间了,二姐来了,让我给她做个拔丝地瓜,我心里不高兴。
总来凑啥饭局,多一个人吃饭,不是简单地多一双筷子的问题,我要多刷一个人的碗,多洗一双筷子,多做一口饭,多做一个菜。
这个人身上掉下的头发,我也得弯一次腰捡起来,这个人说的话,我也得用心去听。
尤其二姐来了要吃要喝,跟我熟悉了吧,不见外了。
这天中午,她竟然对我说:“上个楼累死了,买一堆衣服,红啊,给我倒杯茶水。”
茶水是随便倒的吗?我要先烧水,把水烧开,洗一下茶叶,烫一下茶具,才能沏茶。
这个工序怎么也得十分钟吧?中午本来就忙,十分钟耽误我多少活儿呀!
再说她不是我的雇主,天天来做客,烦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