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人看得见,也没人在乎。”
卢多·巴格曼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块鸡腿。他顺着福吉的目光望去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灰尘,而是某种被压抑的火山。那些少年虽然身处边缘,但他们的站位、他们周身隐约散发的气场,都透着一股久经沙阵的冷冽。尤其是那个站在最前面的女孩,即使隔了这么远,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。
“部长,恕我直言,”卢多咽下鸡肉,低声劝解,“那群孩子身上的气息,比在场任何一位傲罗都要危险,也要可靠。也许我们应该……”
“也许我们应该什么?”福吉猛地打断他,脸色阴沉,“卢多,别忘了谁才是魔法部的首脑。不受管控的力量就是隐患。他们越是表现出色,就越证明我打压的正确性。今日能当众抗衡魔法部,明日就能颠覆整个秩序。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脱离了官方体系,他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身旁战战兢兢的法律执行司官员:“禁令执行得如何?”
“部长,您放心。”官员连忙躬身,“已全部生效。没有任何一家媒体会被允许提及‘玄蛇阁’这三个字。所有官方赛事镜头、圈层播报,全部进行了屏蔽处理。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接到了死命令,严禁与其产生任何公开交集。在这个狂欢节里,他们将是彻头彻尾的透明人。”
福吉满意地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权力带来的扭曲快感。他以为这是对叛逆者最残酷的惩罚——剥夺存在感,将他们打入“冷宫”。
他却永远不会知道,这种“无视”,恰恰是林清珩求之不得的“战争迷雾”。只有在阴影里,猎手才能冷静地观察猎物所有的弱点,才能在关键时刻,给予致命一击。
“让他们看吧。”林清珩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快得像是错觉,“等他们想看的时候,恐怕已经没有眼睛了。”
二、流言初蛰,半真半假的攻心利刃
正午的钟声敲响,开幕式正式开始。
漫天的魔法烟花在头顶炸裂,将蔚蓝的天空染成了七彩的调色盘。巨大的爱尔兰三叶草图案和保加利亚双头鹰图案在云端交相辉映,引得全场数万观众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声波如潮水般扩散,甚至连高地上的碎石都在微微震颤。克鲁姆乘坐的扫帚在入场式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黑线,那份冷峻与霸气,瞬间俘获了全场少女的芳心。
但在这种极致的喧嚣之下,恶毒的毒种,正借着人群的拥挤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