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仍执意犯错,非要营救那受刑之人;这般举动不仅已经触犯了包庇之罪,更因公然扰乱法场秩序,罪责本就应当再加一等。
沈绛当即出声附议,更是主张练渔歌一行人本该同阮轻浣一起领受惩处。
在他的极力坚持下,练渔歌等人最终被百里惊华当场禁锢在摘星台下,即刻从严惩处。
面对那三位拥有千年以上深厚修为的仙域联盟主事,她们二人终究还是显得太过稚嫩,营救之举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阮轻浣强忍着全身剧痛,挣扎着撑起虚弱不堪的身子,目光死死锁着远处那一道道撕裂苍穹的恐怖天雷,每一记都精准劈在那两道身影上,像是要将他们彻底碾成齑粉。
“不要,求求你们了,放过他们吧,所有惩罚我都甘愿一人承担。”阮轻浣指尖死死抠着冰冷的石砖,指甲缝里沁出鲜血,嗓音嘶哑破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,“一切都因我而起,要罚要杀都冲着我来,与他们没有关系!”
任她喊得声嘶力竭,高台上的三位主事始终神色淡漠,半分动容都不曾有。
天雷一道接一道劈下,血肉被撕裂的闷响顺着风飘进她耳畔,阮轻浣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。
她体内的禁蛊被翻涌的情绪牵动,躁动得愈发厉害,禁蛊顺着经脉疯狂窜动,滚烫的灼痛瞬间爬遍四肢百骸,烫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她不愿见到这样的局面,更不愿连累无辜之人,也万分不愿失去待她如此诚挚温柔的人。
这本就是因她而起,这一次,所有罪责都该由她一人承担。
蚀骨的心痛啃噬着她的神经,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,声音早就在极致的焦灼中变得嘶哑,满是压抑不住的哭腔,混着深入骨髓的绝望开口哀求:
“杀了我!现在就杀了我!他们都是无辜的,他们对禁蛊的事情毫不知情!求你们高抬贵手……只要你们肯放过他们,我甘愿去死,一切都是我的错!只求……只求你们放过他们!”
练渔歌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人,话音裹着难以抑制的哽咽,连语调都止不住发颤:“我们已经失去阿汜了,再也不能失去你了。”
哪怕练渔歌一直运转灵力抵御,雷罚带来的剧痛仍旧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,身体的伤痛与翻涌的恐惧缠作一团,逼得她几乎站不稳脚跟。
“什么……”阮轻浣哑然失语,一时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