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的肩膀上。
“好啦,别哭了。”阮轻浣藏起情绪,安慰着。
芝黎松开阮轻浣,用袖口擦着鼻涕和眼泪,抽噎道:“公主,对不起,太子给你的狐裘和暖手抄都湿透了,奴婢去浣衣局烤干了才回来,浪费了不少时间,没能如约,还请公主莫怪!”
“先去烧点热水沐浴,将衣衫换下吧。”说罢,阮轻浣拿起书案上的典籍,开始翻阅。
“是。”芝黎望着这位似乎脱胎换骨的公主,性子沉稳的让人心中五味杂陈。
翌日,天朗气清,如同往日一般,阮轻浣与芝黎前去汇文阁,路过兰亭园时,远远瞥见二公主站在翠湖上三丈长的竹台上喂鱼。
从芝黎口中得知,这部分竹台是多年前连接湖心竹亭而设置的廊道,经年累月,便拆的只剩下三丈长的竹台。
竹台只高出水面二尺,喂鱼处的台面离最近的石柱支撑约五尺。二公主每日都会在这个时辰来此处喂鱼。
阮轻浣还纳闷,为何不整体砌为石桥,更经久耐用,怎得知竟是为了附庸风雅才使用修竹建造。
未经片刻停留,二人径直离开。
沿着石子路,阮轻浣走进小规模的紫竹林荫道,稀疏的竹子约九尺高,林间还有高大的岩石。
阮轻浣朝岩石走去,忽然听见岩石后方一阵窸窣,一个黑影唰的一下逃窜离开。
“公主你别去。”芝黎拦住她。
阮轻浣没在意,踩着干燥的泥土绕着岩石走去。她上下扫视着,发现岩石与土壤接触的部分有一层类似盐花状的地霜。
“唉呀,”芝黎很无奈,眼瞧着拦不住,就说出了实情,“宫里很多小太监都会在紫竹林的岩石后如厕……”
听到这里,阮轻浣止步,沉思片刻后坚定地取出手帕,捧起干燥的地霜和泥土混合物。
见状,芝黎更着急了,心知无法阻止,连忙蹲下道:“公主,非要取的话就奴婢帮你拿吧。”心想,公主这怕不是傻了吧,竟有这般癖好。
芝黎虽然有些嫌弃,还是将其收了起来。
入夜,阮轻浣将混合物浸泡在水中,用丝帕过滤几遍。根据所学的溶解度知识,通过称量和计算,阮轻浣将铜碟盛滤液,大致蒸发到饱和状态,离开火源,冷却。
不出所料,溶液中析出白色晶体。
阮轻浣将白色晶体过滤出,用两支钗柄做夹子,夹起一些产物伸进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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