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啦!
走了一段路,前方竹亭也有俩人打着灯笼,似乎刚从汇文阁离开,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聊什么。阮轻浣跟在后面,但也有一段距离,稍微近了一点后,听清了她们的谈话。
“下次你也给我跳下去!”这骄横的声音正是二公主,“本公主这才挨过训。”
“公主饶命!奴婢知道错了。”一旁的婢女立刻跪了下来,苦苦哀求。
阮轻浣下意识的藏进路旁的墙角,挡住灯笼的火光。
“哼,跟本公主滚起来,走!”
声音逐渐远去,直到人影也消失在黑夜里。
真是有史以来最失败的偷听,只听得只言片语。但仅仅是这两句,阮轻浣依旧忧心忡忡,将此事都同芝黎联系在一起。毕竟从明面上针对她们的便是二公主。
阮轻浣耷拉着头,不知不觉都要走到别苑门口了,却又害怕进门,害怕看不见她。
“公主!”
这一声熟悉的沙哑,勾起了阮轻浣颓败的心。
她抬头看见是芝黎,长吁一口气,便心安了。
“公主你去何处了?莫不是看书看入了神?”芝黎走上前去接过阮轻浣手中的灯笼。
凑近了些,阮轻浣发觉芝黎的发髻湿漉漉的,还有些乱,衣衫也是半湿半干的样子。走进院落,凉风袭来,灯笼被吹的左右小幅度的晃动,尽管刻意控制,芝黎也被冻得浑身发抖。
此情此景,阮轻浣确认了心中猜想,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,许是刚回来,连衣衫都未曾来得及更换。
“你说过会直接来汇文阁。”阮轻浣说。
俩人进了房门,芝黎将灯笼挂好,心中还未组织好言语,便支支吾吾,急忙将房门关上。有些冷,芝黎冻得搓手直哆嗦,并重重的打了一个,两个,三个喷嚏。
“公主,奴婢就在你身边,这般想奴婢作甚?”芝黎打趣道。
阮轻浣没说话,只是默默的解开斗篷,不理会芝黎的拒绝,将它披在她身上。
“公主……”芝黎再也憋不住心中的酸楚和委屈了,紧紧抱住阮轻浣,噘着嘴,带着哭腔倾诉着,“她们太欺负人了!”
阮轻浣伸手揽住高她一头的芝黎,希望温暖冷到颤抖的她。
认真的听完她在鹤桥的遭遇,阮轻浣心中满是怒火。
“还好奴婢进宫前就会水,不然公主就再也见不到奴婢了……”芝黎涕泗横流,蹭在了阮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