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他半夜热醒了,翻不过身,满头大汗地在那儿哼哼怎么办?”胡小七从他腿边探出脑袋,往上瞄他的表情,“他肩膀还有伤呢,定身术定了可就真的一动都不能动了,压着伤处也只能忍着。”
白青低头瞪了他一眼,“你少在这儿给我上眼药。”
“我哪有。”胡小七一脸无辜,“我就是提醒你,定身诀这东西对伤患不太友好。你要是想让他睡得舒服,还不如让他抱着你。反正你也不亏,你是凉席嘛。”
白青弯腰把胡小七从地上拎起来,对着他的狐耳朵一字一顿地说,“今、晚、我、就、给、他、施、定、身、诀。你再说一个字,我就把你尾巴打结。”
胡小七立刻用两只前爪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白青松开手,胡小七轻盈地落在地上,抖了抖毛。他走出几步,身后传来胡小七闷闷的声音,“白青。”
“干什么。”
“你昨晚其实睡得挺好的吧。”
白青猛地回头,胡小七已经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灌木丛,只留下一条红尾巴尖儿在草丛里得意地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