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”
胡小七佯怒道,“你有病啊!狐狸不说狐话,说人话干什么!”胡小七振振有词,“那我换个说法。你被人扒得那么紧,不是被睡的,难道是你占人家便宜了?”
白青被这句话噎住了,胡小七见他没反驳,立刻乘胜追击,绕着他转了一圈,狐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,“怎么看你都很可疑啊!人家小郎中平时多正经的一个人,看病抓药一丝不苟,对谁都客客气气的。怎么到了晚上就对你动手动脚?你确定你没对人家做什么?”
“我对他做什么?”白青差点把枯枝捏断,“是他自己滚过来的!我推都推不开!”
“哦!”胡小七拉长了声调,“所以你是一晚上都在推他,但是推不开?”
“对!”
“你一条修行九百年的蛇妖,推不开一个凡人?你要是真的想把他扒开,”胡小七蹲在石头上,歪着脑袋,“给他施个定身术不就行了吗?你又不是不会。一个诀的事,手指都不用动。”
白青张怔住,定身术他当然会,闭着眼都能掐出来。
那他昨晚为什么没想起来?他也没往那个方向想啊!他当时满脑子就是用手把南星推开,推开了又滚回来,推开了又滚回来,他烦得要死,但他从始至终没有动过用法术的念头。
“我当时忘了。”白青干巴巴地道。
胡小七竟然有些怜悯地看着白青,“你不是忘了,你是不想。”
“我那是看他可怜。”白青终于开口,“白天从山上背那么大一筐药下来,肩膀都勒红了,晚上睡着了说梦话还在念叨着明日要碾松子仁。”
胡小七的耳朵垂了下来,难得没有插嘴。
“他那个破医庐又闷又热,窗户只能开半扇,四月天跟蒸笼似的。他热得不行才往我身上靠的,我是蛇,他觉得凉快。就因为这个,你说什么被睡不被睡的,你这狐狸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?”
胡小七沉默了片刻,然后认真地点头,“你说得对。”
白青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这狐狸居然会认错?
胡小七打断他,从石头上跳下来,甩了甩尾巴,“你今天晚上打算怎么办?继续让他抱着你睡?”
“不可能。”白青站起来,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,神色笃定,“今晚我就给他施个定身诀,让他老老实实贴在墙角,一觉睡到天亮。”
胡小七仰头看着他,眨了眨眼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