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嘛。”
谁知南星听了这话,脸上的窘迫反倒褪了些许。他站直了身子,低着头不敢直视白青,“此举有些......有些亵渎恩人了。”
白青瞪大眼睛看着南星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南星认真地重复了一遍,“恩人是修行近千年的仙家,身份尊贵。我不过一介凡夫俗子,却趁着熟睡之时对恩人做出如此无礼之举。这便是亵渎,是我不对。”
白青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因为睡着了蹭过来乘了个凉?这算什么亵渎?他白青在岚山上跟胡小七抢野果的时候,胡小七整只狐狸挂在他尾巴上睡过一宿,他也没说什么亵渎不亵渎。
可南星的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神色,他是认真的,他真的觉得昨晚的行为是对白青的一种冒犯,需要郑重其事地道歉。
白青看着南星那双垂下来的眼睛和抿得紧紧的嘴唇,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上来了。
他伸手在南星额头上弹了一下,弹得南星往后一仰,捂着额头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你这人怎么连挨骂都得挑着挨?我骂你路痴你当没听见,我骂你傻你也不生气,我开句玩笑说你拿我当凉席,你还说上亵渎了。你可真是不识逗。”
南星捂着额头,小声说,“恩人没有在开玩笑吗?”
“你......”白青看着南星那张依旧绷得紧紧的认真的脸,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在庙里待过?”
南星愣了一下,抬头茫然地眨了眨眼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这一套一套的都是跟谁学的?”白青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在南星面前比划了两下,
南星张嘴想说话,但白青没给他机会。“我问你,你昨晚有没有故意往我身上蹭?”
南星的脸色瞬间变了,连连摇头,“没有,我当时已经睡着了......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白青把手一摊,“睡着了的事,又不是你存心的,你道什么歉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。”白青打断他,语气从方才的激动渐渐平复下来,变得懒洋洋的,这件事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口舌,“我活了九百年,在岚山上什么飞禽走兽没在我身上睡过。冬天那会儿,山里的兔子都往我身上挤,赶都赶不走。你要是觉得这叫亵渎,那岚山上那一窝兔子全得排队给我磕头。”
南星听到“兔子上我身上挤”的时候,嘴角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