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后定然有大用处。”
白青刚想追问究竟有何用处,张福德却只是笑眯眯地摆了摆手,“不是爷爷故意卖关子,是这蛇蜕乃你身上之物,爷爷也确实是不知。”
白青无奈,只得将那蛇蜕仔细收好。他站在古松下,山风拂面,方才发现灵力恢复的那点惊喜渐渐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取代。
回医庐?南星这会儿多半还在给那几个混账接骨,他回去看见那张菩萨脸,怕是又要气得灵力倒流。
白青眯起眼,目光越过层层山林,落在山脚下那条通往县城的官道上。砸医庐的是李家儿子,但背后指使的......听起来像是那叫济世堂的。
他白青向来不是吃亏的主,既然梁子已经结下了,总得先摸清对方是什么来头。
想到这里,他和张福德作别,脚尖轻点,直奔县城方向而去。
进了城门,白青循着路人的指引,径直往城中的街道走去。还没走到街口,他便远远地看见了一面丈余高的金字招牌,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,“济世堂”三个大字,笔锋遒劲,一看便是请了名家题写。
白青脚步微顿,眯起眼打量着眼前这座气派非凡的药堂。三层高的楼阁临街而立,朱漆大门敞开着,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。门口的伙计穿着统一的靛蓝短褂,笑脸迎人,手脚麻利。透过敞开的雕花窗棂,能看见堂内一排排乌木药柜整齐列阵。坐堂的大夫少说有四五个,个个长须飘飘,案前排队问诊的人从堂内一路排到了廊下。
白青靠在街对面的槐树下,看着这番阵仗,再想想南星那间逼仄的医庐,墙角的药材用竹筛子晾着,药柜上贴着泛黄的标签,坐堂的就他一个人,连个帮忙抓药的伙计都没有。
同样是开药铺的,这差距还真是大得很呐。
他心里那团闷气又涌了上来,这一回气的不是南星。他心想济世堂这么大个金字招牌,为了挤兑南星,做起事情来竟是那般的上不起台面。
白青在附近转悠了半个时辰,从小贩、茶客和邻铺的掌柜嘴里零零碎碎拼出了一幅济世堂的图景:这是本县数一数二的大药房,分号遍布周边各县,背后东家姓沈,据说在京城都有产业。
还有南星担心的那要在青牛镇盘下铺面开分号,铺面已经盘下了,定金也已经付了,就等择日开业。
白青面无表情地捻了捻手指,他转身往回走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:济世堂要开分号,南星的病人就会被分流。济世堂财大气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