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扯,这像什么话?她是不看重自己的名声还是怎的?
陈绾棠不是他胞妹,他本管不着这事,冠名大夫当个与姊妹神似的雀养着,可……
“老爷,现在怎么办?”阿顺望着前方热闹的人群,心里跃跃欲试,但他没敢表现出来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阿顺你问我?我问谁?”张知微捏了捏眉心,一甩帷幔,马车里便陷入无边的黑暗,“把马车停下,过去看看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阿顺牵起马鞍,一刻都不敢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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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轮猜灯谜游戏结束,陈绾棠稀里糊涂地抱着琉璃清翡茶具下台了。白抹额大获全胜,接连猜对一列灯谜,把在场众人惊得下巴都合不上。
陈绾棠如是这样,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战利品——白抹额说因为扶她把手累着了,便拜托她先帮忙拿着——当她是傻子吗?可当着太多人的面,她不好推拒,反正拿奖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,她也沾沾光吧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台,阶梯那小雪和一个侍从已经守在那里了。
陈绾棠高兴地挥挥手:“小雪!”下到最后一级台阶,她直接蹦下来朝小雪方向扑去。
“姑娘!不是说了干什么要跟我说吗?”小雪扶住陈绾棠站不稳的身子,那叫一个着急。
“什么?”周遭呼天喊地的喝彩声,陈绾棠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便急忙拉着小雪朝空旷地跑去,“小雪,你刚刚说什么?”
小雪紧握着陈绾棠的手低声重复一遍,陈绾棠不好意思地垂下眼:“哎呀,刚刚听到台上老先生说奖品是茶具,我就顾不上其他,想上去玩玩,而且……要是去慢了,就不能上了。”
小雪叹气道:“姑娘不要怨我多嘴,您在外小心为妙。”
陈绾棠腾出一只手拍拍她肩膀:“知道知道,下次一定。”
话落,陈绾棠不舍地看着手中的烫手山芋,多瞧了两眼,然后转身走到同她一齐走到池塘边的白抹额,“不管怎么说刚刚在台上还是很好玩的,这个还给你。”
白抹额一眼便看穿她:“姑娘可是想要?”
陈绾棠抿了下唇,是有那么一点点——她掉进河里时把张知微的茶壶也带进去了,虽然张知微不过问,但她总觉得欠了他什么,总归是心里不舒服——想清楚后,她诚恳地点了头:“想要。”
“我能用多少钱换?”
“我送——”白抹额一愣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