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佻的神情,陈绾棠捏起那枚银锭,甩沙包似的掂了掂,扬眉一笑便还了回去。
“无功不受禄,好意就领了。”
白抹额也不恼,朗声一笑:“送你就拿着,这东西我最不缺了。”
两人来回推拒片刻,陈绾棠忽然背过身,朝他摊开一手:“来来来,现在给我。”
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就是有刀山火海她也要去,更何况现在没有嘛!倒是有个江湖小帅哥开枝散叶般讨喜。
说完旁侧这人没了动静,陈绾棠眼里全是对银锭的哀痛:“你到底给不给?耍人玩呢?”
白抹额被逗得笑意更盛,随即错开手指,星子便稳稳落入她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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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离灯火的暗处不知何时停着一辆青帷马车。
阿顺拨开人群直奔马车:“老爷——!老爷——!”
张知微慢条斯理地掀开帷幔,薄薄的隐约可见青紫色血线的眼皮轻轻一抬,不咸不淡道:“大声喊什么?生怕别人不知道本督在这是不是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阿顺摸了把汗,急忙道:“老爷,确认了,台上的正是陈姑娘。”
陈绾棠怎么会出现在这?
张知微问道:“瞧见她身边丫鬟没有?”
阿顺道:“瞧见了,刚刚差点撞上,不过我躲开了。”说罢,他憨憨一笑。
张知微抬眼道:“还望我夸你一句?”
……还真想了。阿顺面上却瞬间收了笑,绷着嘴巴摇摇头:“不敢不敢。”
瞧见那怂样,张知微哼道:“害怕什么?本督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帘外是皓月当空,举国欢乐,张知微则独自一人坐在这马车里,掌心摩挲着座沿,一颗心渐渐沉下去。
他从没有限制陈绾棠的出行,今日中秋花好月圆时节,她带着丫鬟出来玩也无可厚非,他也不是什么魔教总头,总不至于这点小事都找人麻烦。可……可他分明看到秀台上陈绾棠跟一蓝衣男子贴的极近,秀台上统共七八号人,只有他们俩站得那么近,还有说有笑的!
她到底懂不懂规矩?知不知道什么叫分寸?!
指腹因摩擦传来刺痛,张知微也不甚在意,心里直觉冒了团火,燃起烟气越来越大,直熏得他眼疼。
她怎么说也是养在他宅里,就算他没明说,潜意识也是待其如姊妹般。陈绾棠马马虎虎算是半个闺阁小姐,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和一陌生男子拉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