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绾棠撇了撇嘴:“不是你跟在我身后吗?”
“嘿——”白抹额被她话整懵了,“倒是我不对了?姑娘,你讲不讲理啊?”
陈绾棠刚想说点什么,余光突然瞥见人群中拼命挥手、一脸焦急的小雪。她赶忙招招手,小雪则是给她打了个看不懂的手势。眨眼,人便消失在人群里。
陈绾棠只当她有事要做,那句“讲不讲理”在而里来回绕圈跑,她步子迈大些,梗着脖子道:“我这人最讲理,是你撞的。”
白抹额笑了下,调侃道:“莫不是偏门歪理?”
陈绾棠:“……”
她抿唇,打定主意暂且不跟他说话。
两人走至秀台中央,那老者等候多时,捋着胡须细细将两人打量一番,欣然道:“两位可是认识?老夫这琉璃清翡茶具虽然成色上好、做工精美,但也用不着这般争抢,大家都有机会对不对?”
台下一呼百应。
白抹额闻言拱手作揖,没刻意压着音量,但足够在场人听清:“老先生莫怪,在下与这位姑娘一见如故,便聊了两句,要说认识现在还算不上,得等拿下这琉璃清翡才好认识这位美丽的姑娘。”
话音刚落,台下稀稀拉拉哄笑起来。
有人七嘴八舌地高喊一声:“哟!这是要讨佳人欢心呀?”
“才子配佳人,好戏好戏!”
白抹额闲适自在地宛如在自己家般,欣然迎接众人的欢笑。忽然,他信步上前,狡黠一笑,那抹笑如石子丢如湖泊炸出层层水花,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,他长袖一扬,袖中铜钱叮当作响,便如天女散花哗啦啦落下,水花这才溅到人脸上。
“中听,赏!”
他的声音清亮干净,宛如竹林间而过的弓箭。
顷刻间,陈绾棠看着台下呼啦一片低下头的人,只觉得耳朵火辣辣的,恨不能用一只手接住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小心脏。
这人到底想干什么?话里好生轻佻!莫不是想要她还钱吗?她现在有钱还,但直觉告诉她,这人离得近了准没好事,她小心翼翼回头睨了他一眼,却见白抹额弹指一挥间,她眼前便出现一枚银锭,形状不整、细小的如星子。
陈绾棠眼前一亮,不由惊叹:“哇!”
“送你。”白抹额扬唇,口气里带着爽利的笑意,陈绾棠听着看着,心中不由像是在棉花地里结结实实滚了一圈,不疼,反倒沾了糖霜。
面对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