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的边缘,“以她的个性,仇家应该不少。”
———
栖霞山并不算高,山路蜿蜒盘绕向上,山道石阶陡仄,层层叠叠向着山顶延伸。
谢镜黎拾级而上,一路攀行许久,衣衫后背沁出一层薄汗。
她侧身坐在冰凉的石阶稍作歇息,山风穿过林木,带来山间清浅檀香。
下方山道上立着一名白发老妪。
妇人双膝着地,一步一叩,佝偻的脊背弯成弧度,额头重重磕在粗糙青石阶上,已然磕出一片淡淡的红痕。她目不斜视,口中不停低声呢喃,“求佛祖保佑我儿,往后无病无灾。”
周遭路人来来往往,谢镜黎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这崔二柱他娘怎么又来了?”
“这你是不知道。”那人压低了声音,“那二柱原本在府衙里做长工,上个月回来忽然得了怪病。高烧不退不说,浑身起满红疹,还一直说胡话。二柱他娘跑到镇上找了好几个大夫,都说看不出原因。”
“我听他们村里的人说,二柱这是——中邪了。”
山顶云隐寺的钟声轰然震荡开来。
咚——
钟声厚重绵长,一层层漫过山林,余韵久久不散。这座世人眼中香火鼎盛的国寺,钟声听似慈悲祥和。
越靠近山顶,石阶愈发陡峭狭窄,两侧古木参天,苍松翠柏遮天蔽日,将天光滤得温淡昏暗。
古寺依山而立,白墙黛瓦错落连绵,飞檐翘角凌空探出,悬着的铜铃随风轻晃,细响绵长清幽。寺门巍峨壮阔,匾额鎏金铸字,云隐寺三字笔势端严,在天光下熠熠生辉。
谢镜黎在寺门口站了会,方才的白发老妪踉跄爬了上来,一把撞上了她的肩膀。
老妪摔到在地,怀里包着的东西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。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