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有官兵来巡逻啊?”
茶摊老板是个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,他圆脸微壮,眼角褶皱堆叠,一双小眼精明活络,“哎哟,姑娘,我悄悄告诉你啊,你别说出去,这可是内部消息。前几日云隐寺里的住持莫名其妙暴毙而亡。那云隐寺可是国寺,住持可是日日为国诵经的,谁有那个胆子敢杀住持?这不是打皇家的脸吗?”
谢镜黎道,“有人看见那凶手长什么样?”
“有个起夜的小和尚说看到了。”茶摊老板神神秘秘道,“但是听说那个人…..长得很奇怪。”
“如何个奇怪法?”
“非男非女。”茶摊老板眉飞色舞,“看着是男人身量和长相,却穿着女儿家的衣裙……”
“喂,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。”官兵的声线打断了茶摊老板身临其境的讲述。
一幅画像被递了过来。
茶摊老板把脑袋凑过去看。
硬朗的脸部轮廓线条,只不过五官在这张脸上略显秀气了一些,甚至有些格格不入。
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。他狐疑了一阵,还是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,便随意地答了句,“官爷,我我没见过。”
待那几个官兵走远后,他才转过头,“姑娘,我还没讲完呢,我继续….”
方才那女郎早已不见踪影,桌上的热茶还在冒着热气,茶碗旁搁着两文钱。
茶摊老板挠挠头,“跑那么快干什么。”
谢镜黎气喘吁吁地牵着马走到一个巷子里。
天地良心,纵使她是只鬼,也没有分身的本事,没事找事地跑来云隐寺作案。
“白哥,之前袁立时那事你们处理干净了吧。”
“您别这样叫我,掌使,我渗的慌。你每次这么叫我,准没什么好事。”那边传来白无常闷闷的声音,“袁立时的事我和老黑已经处理干净了,是有人查到您头上了吗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谢镜黎说,“只不过最近云隐寺杀人案的那个凶犯,o长的有点像我。”
“啊?掌使你最近又得罪人了吗?”
巷底炸开一阵粗暴的喧嚣,硬生生撕裂满巷沉寂。
棍棒撞击皮肉的闷响、官兵粗鄙的叱骂怒吼交织缠绕,暴戾蛮横,刺破雨幕,在窄巷间反复回荡,刺耳又压抑。
她脚步倏然顿住,下意识抬眼,视线越过层层雨雾望去。
在那个幽深巷底,数名披甲佩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