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阿姐走丢了,我这不是过来找找嘛。现下可能是走错了,见怪见怪,我这就回去。”
“走错了?”文月眯起眼,上下打量他,似乎是在斟酌她话里有几分真假,“这不是写着呢吗?”
谢镜黎随意地抬眼看了看挂着的木牌子,上面果然清晰地刻着一行字:
【后台重地,非本戏班人请勿入内。】
“娘子,真不好意思啊。”谢镜黎压着唇,好像真的是难以启齿,“我不识字。”
文月:……
文月怒瞪着她,满腔怒火堵在胸口,转身要把门关上。
“文月,马上要轮到你了,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?”
粗重浑厚的声音落于耳边,是班主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。”
文月胡乱地应了一声。
可刚刚来的那个少女……
笑眯眯的,看起来纯良无害,身上的气息却很独特。她说不上来,只觉得周身有一种无形的压迫与阴鸷,冷嗖嗖的。
鼓点骤起,如急雨敲瓦,催促文月登台。文月无暇深究,匆匆整理戏服离开偏院。
院内只剩桃红一人。
和斜斜靠在门沿的谢镜黎。
见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,桃红擦了擦眼泪,道谢,“多谢姑娘为我解围。”
谢静黎笑笑,“顺手的事,我就是看不惯有人这样嚣张跋扈。”
“姑娘还有事吗?”
“有啊。”谢镜黎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,眉眼慵懒,“我是想找姑娘问一下……”
“你认不认识这个戏班子里一个叫柳絮的人?”
“我听说柳絮姑娘当年的一曲《雀台》名动京城,不知道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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