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香怎么会有问题呢,大家都吸了那么多,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陆雨疏盯着她的脸,声音毫无感情,“姑娘若想活命,最好还是尽早离开凤满楼。”
谢镜黎:“那你呢?”
陆雨疏幽幽望过来,“这便与姑娘无关了。”
无关?
果真是白救了,敬酒不吃吃罚酒,简直与陆鹤雨一个德行。
谢镜黎冷哼一声,利落转身下楼。
早知道就不进那狗屁承鉴司了,规矩多,事情也多,还不如在酆都当一只闲散的鬼呢。
若能用她在酆都常用的“千里眼”,找起来可就容易多了。
她将右手缓缓抬至胸前,指尖似衔着半缕霜气。
“掌使啊,这点我要提醒你,你在人间最好少用冥界的术法,用多了维持不了实体,遭反噬不说,你用一次起码得在点满蜡烛的房间里待满三天才能恢复真气……”
白无常的唠叨又这样溜进脑子里。
停停停!
谢镜黎犹豫了一会,还是放下了手。虽然这气息被刻意掩盖过,她还是能感觉到,周遭的阴寒之气在逐渐加重。
她向着偏院的休息室走去,虚掩的木门内,争执声清晰飘入耳畔。
“你什么意思,只不过让你上了一场戏,你就连我都敢不放在眼里?”
穿着靛蓝戏服的女子匍匐在地上,她声音颤抖,“文姐姐,我怎么敢生出那样的心思,您不是有事说要晚到一会,班主只是让我替您上一场…….”
“替我?”那道尖锐的嗓门立刻打断女子的话,“我需要你替吗?我看恐怕是替代我吧。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女子慌忙往前爬了两步,跪着扯住她的衣角,泪水落满脸颊,“当初是您给了我一口饭吃,否则我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,您的大恩,桃红一刻也不敢忘。”
“阿姐,阿姐,你在里头吗?”
门外不合时宜的女声使得文月目若喷火,她循声望去。
原本只露了个缝隙的门扉已经被完完整整地推开了,光影斜过门楣,看见一个素裳少女懒懒地将臂弯搁在门扉上,穿堂的风而过,吹起她裙裾上碧色的丝绦。
文月方才一心和桃红争执,竟完全没察觉门外站了人,脸色瞬间沉下,厉声发问:“你是谁?”
谢镜黎的动作蓦地停住,笑意盈盈,言辞恳切,“哎呀,娘子,这凤满楼实在是太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