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俩是在兴州的灯会上认识的,她在船上看灯,你在岸边看船,正巧她的船经过你的视线,你一眼就瞧中了她手中的灯,于是你拦下船要买她的灯,她不同意,然后你俩就吵了起来,最后吵着吵着就互通了姓名,此后你俩在街上遇见就会吵架,久而久之,就吵出了感情。”
李沉壁:“......”
他知道范柳儿不会跟燕丘说实话,他俩的相识范柳儿说不出口。
只是没想到,她会这样胡编乱造。
更没想到燕丘这脑子如此清奇。
“旖旎动人?”
燕丘点头,“对呀,多不同寻常的相遇呀,可比那些媒妁之言的相识有趣多了。”
李沉壁看傻子一样看燕丘一眼,什么都没说,纵身上马驾马离开。
留下燕丘一个人还在原地沉醉在这段旖旎动人的故事当中。
范柳儿回到宅子里便去洗漱,她为了扮演得像一个男子,脸上涂了很多黑黄的粉膏,油腻腻的,实在是不舒服。
这粉膏还不好洗,废了她好大的功夫才勉强洗掉。
桶里的水都黑了,她只能又叫了一桶水。
第二桶水送来,她才刚踩进桶里,外面便传来声响,她以为是送水的丫鬟,便道:“不用水了,够了。”
话落,外面的动静没停,反而更近了。
她正要转头查看,一只手伸到跟前捏住她的下巴,脑袋被掰过去,下一秒唇便被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