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这两天多亏了燕丘帮她,不然她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李沉壁。
张口就想回绝的,想到什么,她又改口。
“答谢我就不必了,只劳烦你日后能够多照顾一下李沉壁,他这人脾气不好,说话也难听,容易得罪人,也不知道日后这样的情况还会面临多少,若再陷入这样的境地,希望你能站在他身边帮他一帮。”
燕丘闻言,更羡慕李沉壁了。
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!
“你放心,沉壁哥也帮助照顾了我许多,就算你不说,我也会这样做的。”
范柳儿这才朝着燕丘笑了,“那多谢你了。”
燕丘有些好奇了,这样好的妻子,李沉壁到底是怎么遇上的,“嫂子,你跟沉壁哥是如何相识的?”
“呃...唔...”范柳儿跟李沉壁的相识过程,她还真是有些说不出口。
总不能说李沉壁先看上她的奶,再看上她的人吧。
但面对燕丘炯炯有神的眼神,她又没法避而不谈,最后只能发挥她胡说八道的功底,胡诌了一通,听得燕丘更是羡慕至极。
燕丘将范柳儿送回私宅,又立马回了太守府。
正巧遇上李沉壁处理好全部事务,着急忙慌往外赶,两人在府门前撞上。
李沉壁见到他,一把将他扯到一旁,“你来得正好,去将李秋平接回来。”
倪海派去杀李秋平的人是燕丘的人,他与李秋平演了一出假死的戏,如今李秋平正藏在城外一处农庄。
交代完燕丘,李沉壁便要上马,被燕丘拽住,“沉壁哥,你这是要去见嫂子?”他小声道。
李沉壁不耐烦了,“知道还不松手。”
燕丘立马松开手,又忍不住羡慕,“真羡慕你呢,能找到嫂子那样的妻子。”
李沉壁听到这话,眼眸眯起,看向燕丘。
燕丘浑然不觉自己被盯上了,还在说:“你是不知道嫂子有多担心你,刚才我送她回去的路上,她整个人都跟没魂了一样,满脑子都在想你。”
说着,他又道:“你俩的相识委实旖旎动人。”
李沉壁挑眉,“她都跟你说了?”
燕丘点头,“说了。”他眼带向往,“沉壁哥,等有机会,你也带我去看看兴州的灯会呗,我从小在边境长大,可没见过那样的景色。”
李沉壁:“她是如何跟你说的?”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