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只是想起了一件高兴的事。”收起脸上的笑意,李沉壁对燕丘道:“你不用带她来,这里人多眼杂,免得让她被人惦记上,你告诉她让她在外面乖乖等我,我很快就去见她。”
燕丘眼冒星光,“你有出去的办法了?”
李沉壁淡声道:“这一切该结束了。”
他媳妇来看他了,他可没功夫再跟这些人纠缠。
“行了,你也赶紧走,把话给我传到,还有护好她的安全,她要是有半分闪失,我都得找你。”
燕丘立马拍胸脯,“沉壁哥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嫂子出事的!”
燕丘临走之前,李沉壁又交代他,“给她多送些炭火跟御寒的衣物去,她怕冷。”
当天晚上,乾州酒楼三楼,一名衣着艳丽的女人敲开倪海的房间门。
房间打开,开门的是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男子,他见到女子微微欠身行了个礼。
女子进入屋内,扫一眼,屋内一共六人,三男三女,三名女子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方,抚琴吹箫弹奏,三名男子包含倪海在内,坐在最里面,身前摆放着酒菜却没动。
该是醉生梦死的场景,几人脸上却严肃得如同在商议国家大事。
见到女子,其中两人站起身,倪海朝她招招手。
女子走到倪海跟前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塞进倪海手中,低声道:“大人,这是我族首领传来的信,他说了,您这次献上的礼物他很满意,他有意愿跟您合作。”
倪海打开信封,看完手中的信后,脸上露出一抹笑,抬手拍了拍女子的脸,他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女子手中,“你去告诉你们首领,只要他协助我攻上京都,日后我定助他完成统一草原的心愿。”
女子收起信,起身朝他行个礼,转身离开。
半个时辰后,这封信原封不动出现在牢狱中李沉壁的手上。
李沉壁看完手上的信件,冷嗤一声,“这个蠢货,还真以为自己能够瞒天过海。”
翌日,范柳儿早早就醒了。
连着赶了三天三夜的路,她一路上都没怎么睡好,这下心里踏实些,昨晚沾床就睡着了。
但心里揣着事还是没能睡太久,天一亮就醒了。
起床收拾好,她便在屋子里等着燕丘的消息。
一直等到下午,才见到燕丘人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