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起身上前,“我可以去见他了?”
燕丘示意她坐下,“我昨晚去见了沉壁哥,他说如今不方便见面,让你就在外面等他,他很快就出来。”
说着,他往身后招手,陆陆续续进来许多人,手里拿着的全是御寒的物品。
“这是沉壁哥交代我的,说你怕冷,我便去准备了这些,乾州不比兴州,这些东西粗糙了些,你先将就着用。”
范柳儿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失望,她还以为今日就能见到人。
但她也知道,此时肯定很多人盯着李沉壁,若是被人发生她的身份,她只会给李沉壁带去麻烦。
再看到李沉壁自己在牢中却还惦记着她,她心里更是软成了一滩水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都是应该的。”
燕丘完成李沉壁交代的任务后便离开了,他还得赶回军营去跟祁未名商量对策。
范柳儿站在门框处看着他,守在外面的冯继问:“夫人,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?”
范柳儿微微叹口气,“先等着吧。”
既然李沉壁都那样说了,那她信李沉壁。
他一定能尽快出来。
又过了一天,燕丘一早来看范柳儿,告知了她一个消息。
李沉壁今日下午会被带去太守府,要开庭审他了。
范柳儿闻言心立马揪紧,燕丘看出来,安慰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保下沉壁哥的,我找我爹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也会把他保下来!”
这话让范柳儿本就紧张的心更紧张了。
听起来就不太靠谱。
燕丘安慰完范柳儿就要离开,他还得赶去要听审。
范柳儿喊住他,“我能跟着一起去吗?我可以扮作你的下属跟在你身后,我保证一定跟着你不乱跑。
燕丘犹豫了一番,同意了。
下午时分,李沉壁被带上公堂,燕启坐在上方,倪海站在堂下。
燕丘燕陵以及燕启身边的一些老人都站在外面。
穿着士兵服,脸上涂得暗黄发黑的范柳儿埋着脑袋站在燕丘身后。
悄悄透过人逢往里面看。
士兵将李沉壁押到堂下便退开,李沉壁微微欠身,“见过将军。”
燕启看向他,沉声道:“李沉壁,我曾经那般信任你,你却勾结外族背信于我,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