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大概是她目前唯一的好消息了。
公羊婉抬起眼,扫过空荡荡的营帐,又垂下眼帘,仿佛已经放弃了挣扎。
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怎么离开这里。
她可不会乖乖听他们的话,和他们一起去长安送死。
要尽快找到机会离开,阿拙还在家里等她回去呢。
他一个人在家,要是等她太久等不到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而且她可是和阿拙约定好了,等他及冠要请流景姐一起庆祝呢。
公羊婉垂下眼帘,指尖在铁链上无声地摩挲了一下,然后微微用力,那铁链便裂被她捏出了一个指印。
真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屈服吗?你们未免也太小看我了。
她可不想为什么了劳什子大义白白送死。
公羊婉默默收回手,嘴角微微上翘,又很快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蜷缩在地上闭上了眼睛。
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找她,她可要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,等到半夜换班的时候……
……
“你这么着急叫我回……嗯?你收拾东西干什么?”
系统刚从一道金色的传送门里走出来,就看到南流景拿着一张单子,满脸亢奋地往一只大箱子里塞东西。
他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,语气里有些怀疑:“怎么,你是见我这么久不回来,想要离家出走吗?”
南流景白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:“想什么呢?我只是遇到了高兴的事。”
“高兴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