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~怎么能说耍你呢?”
那儒生一脸无辜,“我不是看你总是逃跑,想着你可能真有什么冤屈才来再次询问的。哪知,你还想忽悠我。”
公羊婉深吸一口气,硬是挤出一个笑:“我能知道人证是谁吗?”
那儒生又晃了晃自己的扇子:“这我可不能说,不过嘛——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……”儒生凑近了一点,压低声音,“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公羊婉:“……”
公羊婉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她就那样盯着那儒生的脸,目光杀气腾腾的,像是想把他拆吃入腹。
没错,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拆吃入腹。
那儒生状似害怕地抖了抖肩膀,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脸,只露出一双戏谑的眼睛:“我知道我很英俊,你不用看得这么入迷。”
公羊婉都被气笑了。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他一个问题:“你成亲了吗?”
那儒生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,愣了一下:“没有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公羊婉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,“你嘴那么臭,果然没人要呢。”
儒生都惊呆了,显然没想到公羊婉的嘴能这么毒。他张了张嘴,用扇子指着她:“你——!”
公羊婉的微笑纹丝不动:“你再大声一点,所有人都知道你没人要了。”
她的目光又挪到他手中那把扇子上,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而且这都入秋了,还拿个扇子装你爹呢?展现你的翩翩风度吗?伪君子。”
那儒生被她一句接一句地怼得浑身发抖,愣是没憋出一句话。
最终他后退一步,指着她甩下一句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,便直接掀开帐幔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那背影瞧着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公羊婉确定他已经走远,门口现在只有两个看守的士兵,脸上的表情这才彻底冷了下来。
幸好从一开始,她就给自己重新弄了个假身份。
虽然被他们知道了自己真实的姓名,但那些人似乎并不知道她还有个弟弟,只以为自己和那个假身份一样,是个孤儿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