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小南大夫,你帮我看看,我这是怎么了?最近腰酸腿软的,走几步路就喘不上气……”
“大娘,您坐好,我帮您看看。”
“小南大夫,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是感觉浑身发冷。大白天太阳照着都觉得骨头缝里冒寒气,我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刘伯,您坐好,我给你好好看看。”
“欸——多谢多谢,小南大夫你人可真好……”
……
忙忙碌碌了一整个早上,来看病的人终于陆陆续续地散了。
最后一位大爷拿着药包千恩万谢地走出了院门,南流景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她靠在椅背上,伸了个懒腰,骨头发出一连串细碎的“咔咔”声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南流景转头看向那俩还在帮忙收拾药柜的姐弟——公羊婉正踮着脚把一包干药材放回高处,公羊拙则蹲在角落里擦那些被病人摸过的凳子。
两人干活利落又认真,虽然忙得满头大汗,却一点都不显得慌乱。
“你们俩,怎么又来了?”南流景的语气无奈,“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赶这么远的路来我这,不嫌累吗?”
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,看着那两张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。
这一年多来,这俩孩子都长开了不少,公羊婉的眉眼褪去了当初的青涩,多了几分利落和英气;公羊拙也长高了大半个头,虽然还是瘦瘦的,但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了。
“嘿嘿,这有什么?”
公羊拙挠了挠后脑勺,笑得露出一排白牙,那笑容里有少年人特有的纯澈和满足,“反正现在我们不用为生活发愁了,能多帮流景姐一点是一点嘛。”
他说完,又低头继续擦凳子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大事。
公羊婉有些没眼看自家傻弟弟这副傻乎乎的样子,她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药材,拍了拍手上的灰:
“流景姐你别管他,我最近做了点小生意,正好要经过小宛城和青川县,阿拙他也正好休沐了,所以我就顺手带他一起过来了。”
自从那次“报恩事件”过后,这姐弟俩时不时都会来小宛城帮帮南流景的忙。
开始的时候非要叫她“恩人”,每次一开口就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后来在南流景的再三要求下,他们终于改了口,和街坊邻居一起叫她“小南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