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但没等南流景松口气,他俩又说“小南大夫”这个称呼听起来太生分了,又改口叫她“流景姐”。
南流景觉得叫什么都行,只要别叫她“恩人”就行,便也点头答应了。
算起来,他们认识也快一年多了。
“行吧,只要不耽误你们正事就行。”
南流景端起茶壶,倒了两杯热茶。碧绿的茶汤在白瓷杯中微微晃荡,升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白气,
“行了,你们自早上来我这儿就在忙,快歇歇喝点茶吧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
公羊婉接过茶杯,洒脱地挥了挥手,把这茶喝的和喝酒一样豪迈,“这可比我们以前干的活轻松多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公羊拙也端起另一杯茶猛灌了一口,然后咂巴了两下嘴,一脸感慨,“这书读多了,感觉忙一会儿,脑子也舒服了许多。”
他放下茶杯,转头看向公羊婉,一脸认真:“阿姐,说实话,你真的不能帮我考吗?”
公羊婉满头黑线,那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要求:“连你都这样抱怨,要是让那些比你入学早、还没你学问厉害的同窗们知道了,他们的脸到底要往哪儿搁?”
“那是他们没有见过姐姐你的学习速度好吧?”
公羊拙又叹了口气,语气幽怨,“而且我就算学的再好,也不一定能被举荐到太学学习。学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?还不如和姐姐你一起做生意算了。”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追问了一句:“所以姐,当初到底是谁和你说‘考试能够当官’的?”
公羊婉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,“我怎么知道?以前我不仅不识字,还不懂法的,反正我就是听那些人说的!”
她理直气壮反瞪回去,再说了,你不是说了只要太学学出来就能当官吗,你再多努力一点,到时候我想办法让那些当官的人看到你,你说不定就能进太学了呢!”
“姐,你可不要干傻事啊!”公羊拙一下子急了,噌地站起来。
公羊婉:……
“放心吧,你姐我心里有数呢。”公羊婉拍了拍胸脯,“你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公羊拙诚恳道:“好多次。”
公羊婉一噎,索性不再看自己的糟心弟弟,转头看向南流景,“流景姐你就放心吧,要是咱弟考上了,我以后一定让他给你养老!”
南流景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