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跟着我干嘛?”
南流景叹了口气,第三次回头,看向那对可怜巴巴,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的那对姐弟。
公羊婉搀扶着自己的弟弟,那双还裹着绷带的手微微用力,支撑公羊拙一半的重量。
公羊拙的伤腿被夹板固定着,走路一瘸一拐的,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,步伐虽然慢,却也始终没有落下。
“恩人——”
公羊婉见南流景终于又回头看她们了,眼睛都亮了起来,“您就告诉我们您的名字吧,我们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。”
“是啊,恩人……”
公羊拙也接过话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,一脸认真道:“您不仅给了我们药,还帮我们治疗伤口、接好了我的腿和手。
虽然我们现在身无长物,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报答您……但至少,也要知道您的名字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唇紧抿,“要是我们什么都不做,那不就成忘恩负义的小人了吗?”
南流景看着这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、亮晶晶的、盛满了感激和期待的眼睛,只觉得头皮有点发麻。
她沉默了两秒,最终还是妥协了:“……我叫南流景,就是一个路见不平的普通大夫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,步伐比刚才快了几分,像是怕再被追上。
她走到自己藏药篓的地方,将掩盖着的枯草拨开,背起背篓,刚走了两步,又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簌簌的脚步声。
“恩人……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?”
南流景侧头看向两人。
月光从林间的缝隙里漏下来,将她们的身影更衬的瘦弱。
两个四十五岁的半大孩子,虽然看着瘦弱瘦小小的,但却意外的执拗。
她的目光在她们脸上停了一瞬,还是放软了语气:“有缘自会再见。我就先走了,你们也快回家吧,免得家人担心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不过现在天黑路远,晚上可能会有大型野兽出没,你们还是等到明天天亮再离开吧。
我已经通知青山县的官府了,明天自会有人来收拾这里,要是实在不放心,你们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回去。”
两姐弟对视了一眼。
公羊婉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最终还是公羊拙接过了话,声音轻飘飘的:
“谢谢恩人,我们知道了。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