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!”
南流景也没想到她能这么急,连忙伸手把她扶起来:“你慢点走,你之前被捆得太了,血液不流畅,走太快会摔的。”
少女缓了缓,又朝南流景道了声谢,“多谢恩人,我没事的。”
话毕,又一瘸一拐地朝着床铺的方向跑去,那少年看到了姐姐,也顾不上自己的上腿,从床铺上下来,单脚跳着朝自己姐姐奔去。
南流景站在原地,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目睹着俩姐弟俩跌跌撞撞地抱在一起痛哭。
少女的手反复摸着他肿胀的脸、看着他耷拉着的手失声痛哭;少年那只还能动的手轻轻拍着自己姐姐的背,不断安慰着她,自己却也早已泪流满面。
两个人的哭声交织在一起,听得人心里闷闷的。
南流景收回目光,默默叹了口气。
这还真是——麻绳专挑细处断,命运专挑苦命人啊。
南流景又扫了一眼那两个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半死不活的土匪,他们瘫在一滩暗红色的血泊里,四肢散落一地,气息微弱,连哀嚎都变得有气无力了。
她提醒了那对姐弟一声:“他们两个如今没什么攻击力了,我特意留了口气,让你们自己报仇。要杀要剐,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那少女闻言转过头来,望向地上那滩血迹中的那两个人。
原本泪眼朦胧的双眼,在接触到那两个人的瞬间,变得凶狠凌厉。
她飞快地擦了擦眼睛,放开自己的弟弟,站起来朝南流景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礼。
南流景眉头微蹙,侧身避开了,“你不用这样的。”
“要的。”少女神色认真,“要不是有恩人您,我弟弟可能就会遭那畜牲的毒手了。这恩情,公羊婉永不能忘……”
“是啊,恩人,我公羊拙这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,也要报答您的恩情。”那少年也是一脸认真。
少女,也就是公羊婉,看向随着自己一起行大礼的弟弟,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,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兽。
“阿拙,你说得对。”
南流景:“……嗯。”
南流景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,她想到了青龙寨后山那万人坑中无数的尸体,他们……又做错了什么呢?
公羊婉见她不再拒绝,脸上也挂上了一丝真切的笑,她先将公羊拙小心的扶起来,让他坐在床铺上。
“阿拙,你等等。”她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