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宿舍给安诺冲好冲剂后姜随去洗了个澡,等她裹回件厚外套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喝一支抗病毒会好些。安诺喝了药已经睡着,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柜子前,又很小心谨慎地捏起塑料袋打起的结。
等她掏出一盒抗病毒,才发现白色塑料袋里现在除了美林还有一样多的东西,一小袋的大白兔奶糖。
二中便利店的东西并不多,只有基础的文具,矿泉水还有常见的饮料牛奶,大白兔奶糖是其中为数不多的零嘴。
程度堪比附中的豆奶,二中人几乎人手一袋奶糖。
是他喜欢吃随手放进去的?还是他觉得自己也是个吃药怕苦的人?
不免觉得有些好笑,姜随关上柜门。另一张床上的安诺翻了个身,姜随觉得明天她再不见好就要去趟医院了。
最终医院报告出来,安诺感染的是新型流感。
同天在医院陪安诺打吊瓶的姜随也倒下了。
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不是该说恰好,恰好她们还没离开医院,姜随让安诺待在原地,去急诊补了个号。同高烧不退几天的安诺相比,姜随的症状要轻上不少,吃了药又歇了会,她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,虽然还是低烧,但已经有了转好的迹象。
两天过去,安诺还是一到夜里就会开始高热。
两个人看着体温计上的温度,对视过后思忖了一会,还是打了辆车去医院。
最近是流感高发季,周边很多人都病倒了,姜随却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沈淮序。
准确来说,是看到了取药处大屏幕上显示的名字。起先,姜随思考同名同姓的可能,直到出神的间隙看到沈淮序拿着药单在她面前一晃而过。
“沈淮序。”她开口叫住了他。
沈淮序扭头看清是她,迈步朝她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,他戴着蓝色的医用口罩,姜随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看着他一手握拳抵在了嘴边,轻咳了一两声。
医院的人很多,眼下根本没什么位置能坐人。
有个抱着孩子的母亲从沈淮序身后急急地跑过,孩子的腿无意之中撞上了他的后背,他一下没站稳,往姜随的方向靠了一下。
姜随的手原本搭在座椅的扶手上,见状想要扶沈淮序一把,不曾想搭上了他的手背。
手背温度偏高,姜随意识到他在发高烧,下意识就要起身把位置让给他。
“不用,你坐着吧。”沈淮序开口就是要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