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大屏幕上姜随和安诺并排在一起的姓名跳了一下,她可以去拿药了。
“我要去拿药了,你坐下吧。”
没等他开口回答,她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开了。
姜随从包里掏出一只巨型的帆布袋,她把药先堆放在一边,一边核对着药单一边把药盒放进袋子里。
拾取到那盒抗病毒的时候,她下意识扭头,想要在人群中寻找一个人。视线一下就定位到了自己刚刚坐过的那个位置,隔着远距离,她又有些散光,并不确定他是不是正在看自己,还是虚焦在别的地方上。
姜随别开头,将这一点杂念从脑子里清除。
清点好药品之后她正要走,余光瞥到窗边的便利店,她出门走了进去再回到刚刚坐的位置边上。
“你也中招倒下了?”
沈淮序苦笑了一声,点点头,“你怎么样了?”
“有点低烧,快好了。舍友烧的比我严重,今天主要是和她一起过来。”姜随解释道,一面伸出手绕过去,“安诺,我们回学校吧。”
叫安诺的女孩在他身后的位置站起,握住姜随递来的手,他也算见过安诺几次,和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“注意安全。”
姜随道了声好,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包东西递给他。
“那我们先走啦。”
塑料包装袋上还沾染着她来自她口袋的余温,将袋子翻了个面,那是款薄荷糖,黑加仑味道的。
这天晚上回去后安诺吃过药睡了一觉发了汗,体温终于降了下去。晚上十点多,姜随用校园送给她俩各自点了份粥。
学校的粥煮得其实不好吃,有时候还会有夹生的口感,猪肝瘦肉应该是没怎么处理腌制过,透出一股子腥味。但这个点,她们两个病号除了这个能吃也点不到其他了,只能硬着头皮多少多吃一点。
姜随一小口一小口勺着往嘴里送,一边空放着思绪。
两个人拿了张床上桌架在空地上,垫着瑜伽垫坐着。
安诺拧着眉,将自己的手机反扣。
姜随注意到她神色不对,勺了口米汤,提了别的事情,“欸,你刚刚在朋友圈说病后要好好锻炼,我们俩病好之后去健身房办张卡吧,以后抽出固定时间去健身房如何?”
“行啊,那你监督我。”安诺答应下,眉眼弯起。
“你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好啊,要加强锻炼才行啊,以后我就监督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