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是治不了的。
走廊尽头,有三两个病人家属,结伴闲谈:
“五号病房那女的,估计就这两天了,她老公天天陪床呢。”
“听说神志不清了,昨儿又鬼哭狼嚎一宿。”
“是凌朔一中的老师呢,高中部的,还不到50岁,两口子都是文化人,听说是大城市治不好了……”
“熬了两年多了,不容易,她爱人是老实人,不离不弃,可怜俩人小孩了,好像还没成年……”
唐晚书提着保温桶,行走间听了几句。
抬眸时,忽见三五步开外的位置,站着一个穿大红汉服、戴古装假发的女孩,似是也在专注倾听。
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
只因这女孩太过惊艳、太与众不同。在这么一个全员蓝白条病号服的地方,穿一身大红色飘逸古装,戴流苏发簪,让人不由得一时间恍了神。
女孩看起来20多岁年纪,个子不算高,是甜美的小圆脸长相。
这套装扮看起来,与这岑寂颓败的病房,格格不入。
唐晚书看对方的同时,发觉对方也在望着自己。
住院部大楼暖气足,刚才她下电梯时,将羽绒服拉链拉开了。
此刻,汉服少女的目光,正落在了她里面戴的『余生殡葬』店工牌。
“你也是来等五号病房患者吗?”汉服少女甜甜地笑着,歪着头问。
唐晚书估摸着对方是患者家属,怕自己的身份不合适,于是提了提手里的保温桶:
“我来给人送吃的。”
汉服少女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,笑盈盈的目光,仍旧落在她的工牌上:
“你们店在哪里啊?”
“在凌云路93号。”唐晚书浅浅地开口。
“你们可以给活着的人,提前烧元宝吗?”汉服少女问得认真。
唐晚书想了想,从容作答:
“我们可以为生者订制福寿套餐,其中包括生前嘱托、身后葬礼订制,专属祭祀仪式等等,有3000元档、5000元档、万元档套餐。生者还可以根据预估生存期,选择订制期限……如果成功生存到约定年限,我们将返还全部套餐金额,加赠30%福寿礼金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补充:“期间,我们也会每月到真武庙,为每一位客人祈福,希望生者健康如意,多福多寿。”
这是唐晚书前些天,在店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