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七都没过……”
“那不找咋整啊,老爷子一个人不会做饭,不会做家务。”
“听说为了找后老伴这事,他闺女杨清,都跟他决裂了,都没回来。”
杨清?!
唐晚书将喜糖装进口袋,忽然想起来了,这地方她来过。
这是她入职『余生殡葬』以来,跟小余老板接的第一单客户。
杨老爷子的老伴,是她和余北星送去别处山的。
只不过,当时来时是夜里,街景与白天多少有些不同。
日子过得可真快啊,她想,一晃就是一个月。
如今,她工作试用期都还没过,人家杨老爷子,婚恋空窗期都过了。
中午,唐晚书找了个小饭馆,吃了顿地三鲜盖饭。
店里的招牌是肉段茄子盖饭,不过,她想到一会还要去真武庙,改吃了素。
午后一点半,她如时抵达真武庙,在大门口领了免费的香,一一上香,叩首。
将口袋里新得的喜糖,也在每个大殿里,都供了几颗。
没抽签,她如今,没什么可问的。
今天是个大晴天,初冬时节的正午,不算冷。
她又穿着厚羽绒服,拜完神仙,就在庙宇中的长椅上闲坐,看风景。
心中空灵宁静,什么也没想。
遥望那最大的真武殿里,往日余北星描金的位置,空空荡荡。
不多时,几位年长的义工,从偏殿出来了,其中有位熟面孔,是沈莹的二嫂——何芳华何师兄。
对方也一眼认出了她,乐呵呵地上前招呼:
“这不是余师兄店里的小晚晚吗?怎么在这坐着?”
“何师兄,我今天休息,家里好吗?”唐晚书起身答。
“都挺好的,过两天我汪大爷头七,我来准备准备。”
何芳华为人朴实勤快,汪老爷子生前身后忙里忙外,不得闲。
唐晚书余光再一次望向正殿,那空荡荡的描金台:
“今天,余老板没来?”
“余师兄啊,他这两天不来,新一批描金的神像还没到,今天也没超度法会。”
“他听超度法会?”唐晚书微微意外。
“可不是嘛,余师兄这些年啊,一直在给人做超度回向。”
何芳华是个实在人,跟唐晚书熟悉了,也不隐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