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书自然是想留下来的。
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能留下来多久,半年,一年?
她想留下来一段日子,但或许不会是一辈子。
直到音乐声再起,余北星继续去跳下一支舞。
……
次日,唐晚书休息,不过,她还是起了个早,上午乘坐公交车『别处山』专线,慢悠悠地去给姥姥、姥爷扫了个墓。
昨晚下班时,她特意将黑塑料袋装的,另一份寒衣节祭品,拿了回出租屋,今早直接提着去别处山。
顺便还到『沈莹鲜花』店里,包了束花。
余北星到底还是没收她那两个128块钱。
她与对方的微信聊天记录,停留在昨晚的微信转账。
当天中午,从『别处山公墓』返程时,她打算再去趟真武庙逛逛。
于是从距离真武庙一公里左右、最近的站点,下了车。
这一带属于凌朔的闹市区,有不少物美价廉的特色拌面、盖饭。
她站在十字路口看了一会,觉着临近的小区街景,有些眼熟。
不过,凌朔本就不大,主城区几条街道,说不定什么时候来过。
其中一个上世纪90年代老小区大门口,围着不少人,上了年纪的叔伯大姨们,一个个喜气洋洋,在小区外支了个摊位,似乎向过往行人,分发什么零食。
有大姨见唐晚书路过,估摸着一看就是外乡人,离着大老远热情招呼:
“姑娘,来旅游的吧?来尝尝喜糖,沾沾喜气!”
说话间,塞给她满满一大把喜糖,特别实在,是那种小时候吃的老式酥糖、以及花花绿绿水果糖。
唐晚书道了谢,问是什么喜事。
“咱们这趟楼,五门的杨老爷子结婚,找了个老太太,可干净利索了。”
唐晚书当即道喜,几个帮忙发喜糖的大姨,也继续攀谈:
“没大办,就这几个老邻居,帮帮忙,你看,连喜字都没贴……他老伴上个月没了,这不,又找个老太太,也是孤寡的,小他一轮,能伺候他到老。”
“杨大哥退休金高,条件好,找老伴不难,昨天领的证,可干脆了,自己骑着自行车,就把老太太接家里来了。”
唐晚书越发觉着这小区街道熟悉。
“我啊,还是有点替杨大嫂不值,俩人从小结婚,风风雨雨一辈子,杨大嫂才走一个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