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汪老爷子挂了超度牌位。
午饭时分,于店里跟谷奶奶和小周姨闲聊,听了几句汪老爷子的情况。
几十年前,余家和汪老爷子住对面楼,也算半个邻居。
老爷子是老一辈共产党员,一辈子无儿无女,跟原配老伴过到70多岁,老伴没了之后,又找了沈家老太太。
老太太是寡妇,家境不好,汪老爷子就拿退休金,供了沈家孙女、孙子念大学,老太太照顾他衣食起居,算是互利双赢。
听说老爷子岁数大了之后,越发脾气倔、骨头硬,朋友不多,总爱穿一身白衬衫,洗得干干净净,穿得板板正正。
“人这一辈子,到底图个啥?就图个好死嘛。”小周姨扒拉完最后几口米饭,放下筷子。
谷奶奶慢条斯理地,吃着小周姨给剥好的柚子块,也释然笑叹:
“杨老哥无病无灾,听说住院一个多星期就没了,没受太大苦,挺好,挺好。”
《尚书·洪范》云:“五福为长寿、富贵、康宁、好德、善终。”
善终也往往最易让人忽略。
次日,余北星没来店里,说是东边邻村里有个活儿,带上吕诚、陈雨鹏两个走了。
离得不算远,晚上会回来。
临近傍晚,沈莹来了店里,挑了不少陶瓷的小陪葬摆件,家具陈设一应俱全。
说她汪大爷和汪婶的墓穴不大,放不下太多,件件都是精挑细选。
唐晚书帮忙一块儿挑拣打包,正赶上饭点儿,于是将店铺打烊后,顺道跟沈莹到外面吃了个饭。
期间,沈莹儿子张路也来了,听说是刚下班,最近在一家盲人按摩店,当学徒。
张路的情况属于轻微脑瘫,视力弱,但勉强能看老年版手机,顶多算是半盲,在按摩店里比较轻松。
一顿饭吃到天黑,沈莹车上装了许多自己店里打的花篮、花圈。
今晚是给汪老爷子守灵的日子,饭后直接开车去『别处山殡仪馆』,提前布置灵堂,等余北星运送遗体。
分别前,还安排了儿子送唐晚书回家。
唐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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