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书跟众人一起吃了些烤串。
席间,听说那个叫叶晓白的男生,是个导游,就职于当地最大的旅行社,专门跑『凌朔-冷川口』这条线的。
由于模样俊俏乖巧,平日里更是哥哥姐姐叫得嘴甜,收获好评无数,是金牌司导。
冷川口,是凌朔以北150公里外一个村子,也是边境、通商口岸、极光最佳观测地。
近年来被开发成著名旅游景区。
当晚11点散局,临走前,小余老板问了句:
“家里啥样的灯?”
唐晚书翻开手机相册,拿照片,给他看。
灯罩她已经自己拆下来了,里面是老式的环形灯管,肉眼可见两端微微烧黑的痕迹。
余北星瞥了几眼,转身回店里,在货架旁的五斗橱里,翻了翻。
没一会,拿出个全新未拆封的圆形Led灯片,还顺带拎了个长方形小工具箱。
“走,我能修。”
唐晚书微微意外:
“小余老板还有这手艺?”
话音落下,她目光落在对方的工具箱。
那不是专门维修师傅用的工具箱,而是个油画颜料箱。
曾于各大艺术院校美术生当中,流行的一款。
颜料箱看上去有些旧了,几处边角已经磨损,但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余北星喝了酒,也没开车,唐晚书租住的『桦北家园』小区,距离不远,两人沿着马路,散步十几分钟,就到了。
小区没有门禁,这个点,整座城市陷入沉睡,没几户人家亮着灯。
唐晚书住的是10号楼五层,她直接带人上楼进门,开了中厅小灯。
屋子里有浅淡的茉莉花香薰气息,沁人心脾,她随手从已有余温的暖气片上,给拿了瓶温着的矿泉水,递给对方。
余北星也没来得及喝水,仰头看了几眼,到玄关把电闸拉了,随手拎了把塑料椅:
“这能踩么?”
“能,但不结实,踩斜对角。”塑料椅子有个裂痕,一直闲置着。
余北星也不多话,干净利落站了上去。
唐晚书帮忙扶了下椅背,借着明净窗棂倾洒的月光,一抬头,就能看到本就高挑挺拔的青年,穿深色牛仔裤的双腿,笔直修长。
余北星拿钳子三下五除二,咔嚓嚓——
直接将灯管和连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