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子镇流器,剪了下来。
唐晚书将新灯具拆封,递了上去。
如今的新式灯片,好安装,薄薄的一个圆盘,直接插头一接,就算完工。
余北星也没用帮忙,自己从椅子跳下来,开了电闸。
还没等按开关,抬头望了望,一盏圆形大灯盘,于漆黑之中泛着微微幽光:
宛若皓月当空。
小余老板皱了皱眉:“你这灯,平时不开也亮吗?”
唐晚书想了想,淡定点头:“嗯,这屋子的零火线,可能是反的。”
刚搬进来时,她就有这困扰,灯关不彻底,半夜一睁眼,一个大灯盘当空高悬,像月亮。
为此,她还认真查了资料,一种说法是,有些老破小房屋电路的火线零线,装反了。
不过后来,也习惯了,反正只住一个月,就没再管它。
余北星没说话,从颜料箱里,翻出了螺丝刀和试电笔,把墙上的开关拆了,鼓捣了一会儿。
“火零没反,应该是感应电。”
言罢,开了灯,重又站上椅子,将那磁吸的灯片,从天花板的金属灯盘上,摘下来,一头连着线,一头自然吊在塑料灯罩里,灯罩往上一扣。
下来关灯,唰——
好了,不亮了,开关自如,完美如初。
唐晚书有些不可思议,小余老板这一手本事,不简单。
余北星干完了活儿,将旧灯具和包装扔进垃圾桶,椅子回归原位,还从口袋里拿纸巾,给擦了两遍。
而后才拧开唐晚书事先给准备的矿泉水喝。
“这房子,租了多久啊?”
唐晚书想了想:
“半年。”
其实这房子,她只租了一个月。
余北星也没接茬,透过卧室半敞着的窗帘,向外望了几眼。
有那么一刻,唐晚书觉得对方的目光,似乎定定盯着斜对面、顶楼的某个房间。
她循着他的目光望去,那里是12号楼7单元6层,窗子黑漆漆的。
周围的几乎人家,也没亮过灯。
多半是那几户,都没人住。
“余北星,谢谢你啊。”
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言罢,小余老板转身就走,随手将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,也带走了。
从进门到离开,全程不足半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