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书也得到了红包。
午后,回店里时,谷奶奶已用罢了午餐,正坐在阳台的花梨木躺椅上打盹,膝头放着那本墨绿色、精装封面的阿加莎作品。
手边的小餐桌上,是保姆小周姨给放的新鲜果切。
见唐晚书和余北星回来了,小周姨赶紧到厨房,又端上一大盘。
小周姨是余家的老保姆,干了有十来年,50多岁的年纪,虽然人长得瘦瘦小小,但干活勤快、干净朴实,跟谷奶奶、余北星当一家人处。
余北星下午还有事,匆匆吃了几颗蓝莓,又走了。
唐晚书回到柜台,开电脑继续办公,整理货品。
这几日,她买的墙纸、月球小夜灯、鞋架等一些小物件,也陆续到货。
当晚下班,就将米白色带星星图案的墙纸,贴了起来。
虽说在凌朔,她只租了一个月房,但也将这间老破小出租屋,装扮一新。
晚八点刚过,她踩着塑料椅,正要贴最后一条、临近天花板的墙纸。
突然间,身后的卧室顶灯,闪了几闪。
紧接着,啪地一下——
灭了。
周遭一下子陷入黑暗寂静,伸手不见五指,厚重的窗帘也透不进一丝月光。
唐晚书于夜色中,定了几秒,而后摸索着先从椅子上下来。
开了手机电筒,将椅子搬到顶灯底下,重又站上。
没一会儿,就将灯罩旋了下来,看了看,多半是老式的环形灯管坏了。
老破小总有诸多问题,她入住时,已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二十分钟后,她披上羊绒大衣,将齐腰的长发散下,戴了个宽发夹,出门了。
20:30分,整个凌朔万籁俱寂。
市中心『极光公园』那边的广场舞已经结束,有零星穿俄罗斯民族服装的大姨们,各自回家。
除此之外,整条街道空荡荡。
凌朔没有夜生活。
唐晚书在小区附近的巷子里,找了家五金店。
意料之中,店铺里没人,窗户上留了电话。
她给老板打了电话过去,报上了自家灯具尺寸。
老板店里有货,不过说是今天太晚了,正跟邻居打麻将,要明天才能上门修,上门费30块。
唐晚书留了联系方式。
眼见这灯,今晚是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