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书大大方方地骑上了小电驴后座。
“扶紧了啊老妹儿。”
话音一落,呲——呜突突突——
小电驴开走了。
赛级电驴,风驰电掣。
当晚,唐晚书跟着吕大经纪,看了三套房,都是老破小。
第一套,八百年没打扫了,全是灰,没燃气,做饭得用电磁炉,马桶是蹲便,单人床只有个木板。
第二套,是个顶层,七楼没电梯,卧室的天花板裂了一长条缝。
唐晚书在房间里,没十分钟,隔壁邻居打电话听得清清楚楚,连对方小姑子的二婚老公,是个年纪小十岁的外卖员,都听明白了。
直到看的第三套,勉强算是个正常房子,家具六成新,五楼没电梯,也能接受。
唐晚书将屋子边边角角,都转了一圈,试了厨房灶台能打着火,马桶冲水正常,淋浴花洒完好……几个重要设施都勉强及格。
最后,她问吕诚:“供暖怎么样?”
吕大经纪信誓旦旦:“那没的说!这不马上就要供暖了么,到时候你窗帘一拉,你在屋里面裸奔都不带冷的。”
唐晚书:“………”
那她也不会裸奔的。
“这套多少能租?”
“原价1100,老妹儿,你这不余老板员工么,嘿,那就便宜点,950吧。”社会她诚哥笑嘻嘻。
唐晚书想了想:“600。”
吕诚似乎想了一下,最后一拍大腿,痛快一个字儿:
“行!”
唐晚书神色微顿,她事先做过功课,这个地段的这个户型,差不多800左右是市场价。
她砍价砍得狠,吕诚又太过爽利,她反倒心中有疑。
当晚,吕大经纪就迫不及待与她签了合同。
不过,她今天没时间搬家,今晚她要加班,跟余北星一块,运送亡人遗体到『别处山殡仪馆』。
前晚过世的那位老太太家属,托小余老板帮忙,在『别处山殡仪馆』租到了一日两夜的灵堂。
签完租房合同,唐晚书便回民宿吃了个快餐外卖,迅速收拾妥当,职业装、黑羊绒大衣,补了个淡妆,齐腰的长发用鲨鱼夹重新挽了一下,看起来低调干练。
像地产中介吕大经纪的同行。
19:20分,她早早地等在『归远民宿』门口,比和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