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开门见山,在她面前坐下,还递上了一张名片。
古早经典的白名片,没有余北星设计得好看,名字岗位倒是十分瞩目:
经纪人:吕诚。
“一个人,住哪都行。”唐晚书答。
凌朔不大,到哪都能靠腿,确实住哪都行。
对方摸着下巴琢磨片刻,提议:
“一个人,那你住个一室一厅就行,不用太大,还便宜……住多久啊?”
“一个月吧。”
“你等我找找啊,我这还真有几个一居室……”
吕大经纪一边说,一边翻手机,翻了一会,忽而抬头,召唤酒吧服务生。
服务生一看就是老熟人,热络极了:
“哎呦,诚哥,今儿有客户啊?”
吕诚不答,皱眉:“你给人家姑娘上个果盘啊,别光让人喝东西……”
服务生连连应着,转身去准备,唐晚书刚想说不用了,吕诚摆摆手:
“哎呀,这家老板,我兄弟。”
不多时,果盘上来了,唐晚书用牙签吃着西瓜,也没打扰对方专注查找房源信息。
翻了一会手机,吕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:
“来看极光啊?”
唐晚书想了想,没答。
对方似乎也不在乎她接不接茬,埋头念叨:
“我跟你说老妹儿,有不少年轻人上我们这来看极光呢,回头我给你推荐个金牌司导,专门跑冷川口那条线的,是我一兄弟……”
又是他兄弟。
唐晚书浅浅地笑了:“我来工作。”
吕诚愣了愣,嘿嘿笑着,露出歆羡的目光:
“考编啦?林业局?”
“我在前面那条街的殡葬店上班。”
吕诚这回是真目瞪口呆了好一阵,乐了:
“嚯,『余生殡葬』啊?那家余老板,我兄弟!”
唐晚书:“………”
可能整个凌朔的男人,都是他兄弟。
“行,我有数了。”
话音落下,吕诚将手机调转了个个儿,给她看,挑了六七套房,都是押一付一,可短租。
唐晚书认真从上面的户型图、楼层、位置等信息中,选了三套,准备跟对方去实地看房。
『凌晨三点』酒吧门口,停着辆小电驴,吕诚让她让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