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看来这铺子很赚钱。
予英大步流星走过来,向花大嫂要了一碗羊肉汤,从袖中取出三十文先会账。
她今日打扮地与昨日截然不同,脸上还有照月的“好手艺”加持,花大嫂愣是没认出她来,只是拧着眉毛看她,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予英端了汤,施施然坐下享用这碗羊肉汤。这在府里可是太太才配吃上的好东西,她小口抿着,花大嫂的手艺的确不俗。
羊肉汤用料扎实,汤鲜肉嫩,没有一丝腥味。予英坐下喝汤这一小会儿,来来往往的客人已有十几位了。
她与同桌的散客打听,“老丈,为何这家店如此多的人呢。”
那老丈美美地品了一下汤,“自然是物美价廉,另外便是听说这家的手艺出自易家的管事厨娘,那可是高门大户才能享用的,如今只花三十文便喝上,怎能不客似云来。”
原来还借了易家的名气。
一碗羊肉汤三十文,一天起码能卖出一百来碗,共收钱三贯钱,一个月算下来便是六七十两啊。
要知道,像灵枫这样的大丫鬟月钱不过一两银子。而且花大嫂的羊肉铺完全是净利,她用的羊肉八成都是易家庄上送来的,胡椒八角这类名贵香料也是易家的。
这些账目花大嫂全记得清清楚楚,账本都是交给采秀藏得好好的。
怪不得她不愿意采秀做丫鬟。
予英惋惜,花大嫂完全就是下金蛋的母鸡啊,上辈子怎么就光想着把这家人赶走了,痛失了多少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