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竹杖等在外头了。”
若贞霎时惊醒,整个人鲤鱼打挺,睁大了双眼,慌忙道,“快,快穿衣,不然娘要进来了。”
予英脸上全是不怀好意的笑,正好照月端水进了门。
若贞看见照月,才发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,但已经清醒过来,只是埋怨道,“明明可以睡懒觉的,偏你促狭,爱捉弄人。”
照月没有搭话,只是给若贞擦脸挽发,再细细地上妆。
收拾停当后,予英抓住照月空闲的档口,笑着凑过去,“也给我化一个吧。”
照月狐疑地盯着她,眼神在予英脸上来回扫动,欲言又止。
予英也不管她是不是在心里腹诽自己,厚着脸皮,“快化吧,我着急出门。”
照月胸膛起伏了好几下,语气听起来像嘲讽,“予英姐姐,你皮肤黑,擦粉反而奇怪呢,不若就素着脸蛋,天然的样子好看。”
予英摇头耍无赖,“不行不行,就化白,最好不能像我。”
照月无奈,只得依照予英的吩咐,将她的脸蛋涂的煞白,再描了一遍眉,上了口脂。一套下来,整个人像是被浓墨重彩描了一遍,说不出来好不好看,总之很奇怪。
予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不管照月扭曲的脸色,套上外裳出门做大事去了。
她出了澄心院,先是路过精致小巧的园林花圃,接着就走到了杂役房,给女眷上夜的婆子妈妈们就住在这里。清晨天还未明,薄雾浓云,屋舍俨然而立,四下静悄悄,有的人起了,也是悄然走动,不敢高声。
杂役房后头的小门也是常年有人值守,见予英来了,因为面生,还多问了两句。
予英也拿出几枚铜钱向她打听,“可知道大厨房的花大嫂在哪条街上开的门市?”
守门妈妈懂事地接过钱,低声道,“就在两条街后头,叫张记羊肉铺的。”
出了高墙黛瓦,又走完一条长街,眼前便耳目一新了。
街市林立,各色酒楼招子飘荡空中,迎风翻扬,摊铺商贩吆喝叫卖,好不热闹,处处可见焕发的生机。
守门妈妈说的不错,越过两条街,予英老远就看见了生意兴隆的张记羊肉铺。
原来采秀的爹姓张。
花大嫂正在里头招揽客人,忙得不可开交,左右两只手端起六碗羊肉汤,脚下生风,两三下就把汤送到客人手里。
脸上始终挂着厚道的笑,一点没被昨天的事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