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这几人,若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但碍于予英给她下了任务,她也老实回答,“最得我心的没有,最让人不喜欢的就是那个灵枫了。她做大丫鬟也就做了,我没那么小心眼,可是禁足这一遭、花大嫂上门这一遭,可见她不是个能扛事的,只会嘴上功夫。若不是你说再给她一次机会,凭我所想,立马就去回太太,让她回正院。”
“照月嘛,手巧伶俐,近来也算听话,可能真是性格泼辣了些,没有什么坏心眼。”
“采秀就不说了,人虽然单纯质朴,但有些缺心眼,恐怕会坏事。”
提及最后一个人,若贞倒是放软了声调,“这些人里头我倒觉得握玉最好,人老实,字写得又好,这段时间服侍我抄经书用心,也不多嘴多舌。”
“予英,你要是想选人为我们所用的话,不如就算握玉吧。”
予英哭笑不得,怎么一选就选了个最凶残的。
灵枫爱算计,一心爱慕大少爷;照月不想当奴婢,想攒了赎身银子出府去;采秀人未开窍,懵懵懂懂没思考过前路;唯有这个握玉,可是要当人上人的。
“姑娘,握玉可是老太太院里的,你就不怕她心念旧主,时不时将咱们院的事说给老太太听?”
若贞瞬间垮了肩膀,“我居然忘了这回事,那你说应该选谁呢?”
予英收好银钱,指了指隔壁的值房,今儿是灵枫备夜,小声道,“明天我出门一趟,届时姑娘就知道了。”
她送若贞躺下,自己也躺在若贞榻前,不由得想到了前世照月离开时的情形。
那时予应该如愿赶走了灵枫,没了依仗,照月渐渐被院里众人孤立起来。不仅如此,府里还传言说她和灵枫一样想做大少爷的姨娘,这才挤走了灵枫。
照月性格泼辣,自然忍不了,拿出了积年的月钱,向太太赎身。最后她只带走了一个小小的包袱,临走前她对予英说,“你忠心,正好我也不想呆了,但别的人不同,你也抬抬手,给她们留点活路。”
原来她以为是予英炮制的谣言,将她逼走。
予英罕见地睡不着觉,这些事她都已经自己忘了,却不曾想,一朝回来再见旧人,往事居然历历在目,看来自己压根没忘,是存了对照月的愧疚。
次日清早,予英轻手轻脚穿衣起床,叠好了床被。此时若贞还睡得沉沉的,整个人呈个大字型,锦被都被踢到床尾去了。
予英拍了拍她的背,“该起了,不然夫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