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都是在浪费力气。
“就凭你?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,却也冷酷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修饰,却好似一记无形的耳光,干脆利落地扇在了刘知慕脸上。
“配吗?”
短短两个字,似乎是一种比轻蔑更让人难受的、全然的、不动声色的讽刺,字字句句嗤笑着她自以为价值连城、实则一文不值的筹码……
霎时,刘知慕脸上那抹笃定的、胜券在握的笑容,终于彻底僵住了。
他偏过头,视线重新落在那两个架着荣箐的男人身上,那道目光像一把无声的尺,精准地丈量着距离,每个人的站位有没有死角,每个死角能不能被利用。
“从来没有人,可以一而再的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霍祈楼的声音依旧不高,低沉磁性,淡然如水,却挟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,像是冰层之下无声涌动的暗流,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重量。
在场众人皆是一愣,这句狂妄到近乎自寻死路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却让人笑不出来。
刘知慕身后的几个手下面面相觑,有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不敢直视对面那个男人,也不知为什么,只感到一种濒临死境的直觉在操控着他们。
随着这句狂妄落地,山风在这一刻诡异地停了,树叶不再沙沙作响,远处的鸟鸣戛然而止……四野彻底归于死寂,让人心悸的安静,仿佛这一刻天地都在屏息。
见惯了道上大风大浪、身经百战的刘家保镖们,在这一刻同时感觉到了一股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的寒意,渗透入骨,叫人心底颤抖。
非是杀气,非是威胁,非是敌意……
那个男人依旧站在那里,安静,淡漠,看着平平无奇,没有任何伤害一般。
然而,裹挟在周身的一股强烈的压迫感,让人难以擅动一步,这种感觉他们只在顶级的猎手身上见过,一刃出鞘,见血封喉,不会给猎物任何反应的时间……
“荣箐。”
霍祈楼闭了闭眼睛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不再是方才那种冷硬的、不带任何温度的语气,而是一种更沉更稳的安抚,仿佛是安慰直接递到了她面前:“闭上眼睛。”
听到对方叫着自己的名字时,荣箐呆愣了一下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一颗狂跳不止的慢慢恢复平静,自己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。
一秒,两秒……男人垂在身侧的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