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旖旎的目光从霍祈楼的脸上一寸一寸地划过,明目张胆,毫无避讳,毫不遮掩。
似乎那种目光本身就是一种邀请,也是一种无声的引诱。
“如果荣记者是用美色引诱你,才让你愿意帮她——”刘知慕把话停在这里,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。
这是她真正的邀约,可以给对方带来无限的遐想。
她的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里映着男人的轮廓,声音落下去的时候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那我也可以!”
这句话说完后,空气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,好似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的安静……
荣箐足足愣了几秒,仿佛这句话是幻听一般,像是在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同时开启,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炸出了最响的回音——什么叫刘知慕她也可以,又是什么叫美色诱惑……
“刘知慕——”荣箐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完整的八度,沙哑的、不可置信的、挟着一股被人踩了尾巴的惊怒:“你疯了吗!”
尽管胳膊还脱着臼,额头上还挂着冷汗,嘴唇惨白着,但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怒火,面容里满是气急败坏:“你太不要脸了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!”
一种荣箐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的暴躁,不间断的喷火:“你,你简直是在侮辱人!”
刘知慕偏过头,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方才对着霍祈楼时的旖旎与暧昧已经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不耐烦的制止:“让她闭嘴。”
她话音刚落,身后一个手下便从口袋里扯出一团黑布,不等荣箐反应过来,已经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“呜……”荣箐的骂声被堵在喉咙口,只剩下含混的、不甘的呜咽。
她的眼睛瞪得滚圆,那双被冷汗浸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目光试图越过挡在面前大汉的肩膀,表情不明地看向霍祈楼的方向……
“美色。”
霍祈楼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淡得像在念一个毫无意义的词条。一双黑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沉沉地,望不见底,只余眼底那片幽暗的漠然。
“呵……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般,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一种极淡极冷的、转瞬即逝的弧度,里面满载着轻蔑二字。
他的目光在刘知慕脸上扫过,仿佛是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物件,连多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