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无所谓,反正社死又不是我……”
“你,你还好意思说!”
听到这话她就来气,荣箐的声音瞬间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,后颈的酸胀和昨晚的记忆同时涌上来,直接点燃了她积攒了一夜的愤怒。
她顾不得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、睡裙皱得像什么似的,直接从车窗里伸手去抓他的衣领:“我穿成这样,是因为谁啊!”
“你这是把我带到哪了?”
“啊!你凭什么打晕我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非法拘禁、绑架、故意伤害——”
事到如今,她的暴怒又有几分胜算,她的暴怒只是无能狂吼而已,起不到一点波澜,毫无意义。
衡生一眼看穿了她的愤怒,任凭她发泄出来,也不催促,也不动怒,只是慢条斯理地掰开荣箐的手指,扯走自己的衣领,而后绕到她那一侧,替她拉开了车门,将衣服袋子放到后座上。
不一会儿,又有影子前来启动了车子,将隔板升起,做好了私密防护,又快速下车,恭敬的站着,静静等在一旁。